寒风瑟瑟,人心瑟瑟。
雷不鸣从一旁跳出来,咋呼道:“谁说就这么算了?谁杀了画大人的,就一定要让谁偿命!”他扭头向秦正风说道:“大哥你先休息,让俺去把这些个虚伪狡诈的家伙全都给了结了!”
秦正风没有制止,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地。
看台上,突然冲出一个人来,不卑不亢,毫无畏惧之色地指着雷不鸣说:“放肆!粗陋蛮夫竟敢冒犯天子!”他转身又对着秦正风义正言辞地说:“秦大侠素日以正义持道,江湖兄弟才会服从于你。可今日,秦大侠又做下了哪门子光明正大之事?!天子纵然有错,却不该由你们来裁定!枉顾天理,必将失败!你们若是将天子杀害,自己坐上宝座。名不顺,言不正,天下人心不服矣!”
说话之人,原是徐羡之。好歹是经历过战争的前将军,即使年过半百,须发丛生,也侵蚀不了他那磨炼过的勇猛的意志。全场唯独他与聂峰尚能镇定自若。
‘名不正,言不顺。’这句话彻底激醒了秦正风,打消了他刚刚的执念。
他说的没错,名不顺则言不正。即使他最后扶持了刘车儿上位,也收不拢天下人之心。唯有他作茧自灭,失去天下人心之时,才是刘车儿的机会。眼下还不是时机。
想到这里,他断然调头举手一挥,领着众人离开了刑场。只留下一句戒言飘荡在天空中:“若敢再犯我桃园,决不轻饶!”
生死一线之际,秦正风收回了手,放过了无能的皇上和太后。刚刚命在旦夕的那群看客,总算活了过来。他们不敢再有任何阻拦,任由秦正风等人来去。一路上的残兵,纷纷自觉地开道。
秦正风解散了其他的兄弟,与孔曜文等人先将画夏山与夫人的尸体送回了忘尘楼。
他们明目张胆地仍然留在京城,丝毫不惧朝廷的威胁。
盼姑扶着浑身是伤牧娘坐下,让小海子替她瞧了瞧伤势。
把脉确定并无大碍之后,小海子又忙从兜里掏出药丸让牧娘服下,“这药丸是我平日熬炼,功效虽比不上我师父的养生丸,却也能起些作用,吃了可恢复些体力。”
牧娘感激地看了一眼小海子,自将药丸服下。
秦正风走到窗边,望着雪夜,满目苍凉。
雷不鸣刚想大声抱怨着什么,见到大哥的神情,小心翼翼地闭嘴不说,默默地走到一旁蹲下。
孔曜文则垂头丧气地默立一旁。他们的眼光,纷纷避开了躺在大厅中央的两具棺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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