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颜扭头回望了一阵,才道:“你与我还有什么话不能说呢?”
胜蓝不安地看了画颜一眼,“我是担心小姐的身体还没恢复,听了外面那些杂事,劳思伤神,还是过一段时间再理吧。”
“无妨,你说便是。现下正是紧要关头,没有一件事是小事。”画颜直盯着胜蓝不肯放过。
“小姐,自从嵩山回来以后,你与桃园的关系已经人尽皆知。听说最近老爷上朝时,还被那等不安好心的人,妄加议论,企图构陷老爷与桃园义士有不臣之心。这些在牧娘的信中,都有细说。另外还有......”胜蓝用冷静而又迅速的语速说道。
画颜忽皱着眉头紧声问:“还有什么?”
“宫里传来的消息,说皇上正在考虑立储之事,而且立世子为储君的可能性极高。”
“将牧娘的信拿来。”
“是,都在我这里收着。”胜蓝转身从屋内将一只精致的小木盒取出,打开锁,放在画颜的面前。
画颜迅速地查看了信中所有的消息,站起身,走到池塘边,不动声色。许久才缓缓说道:“是了,算算日子,刘义符登基之日不远了。历史终归是历史,非人力能擅自更改。”她转身面向胜蓝,继续说道:“你去一趟宜都王府,把三王爷请来。”
“是。”胜蓝正要退下,又被画颜拦住,“不必说我特意来请,只说我的病好了,谢他平日的挂念。”
“我知道了。”胜蓝俯身退下。
果不其然,刘车一听到画颜痊愈的消息,便急忙赶到了画府,与画夏山夫妇寒暄过后,又匆忙跟着胜蓝来到了浴花涧的小亭外。
“颜儿的病刚好,怎可站在这风口处?”刘车儿的声音在画颜身后响起。
画颜心里正认真拨打着算盘,听到熟悉的声音,欣然地回身相迎。阳光的笑脸,儒雅的身姿依旧。
这是她死里逃生之后,见到的又一个老朋友,心里忽然有些怅然,想要说些热情的话语,又被无声的眼泪阻挡。她忙低下头轻拭,而后俯身施礼。
刘车儿连忙将画颜扶起,“颜儿与我还客气什么。快坐下。”
画颜顺从地任由他扶着坐下,笑着摇了摇头。
刘车儿好奇地问道:“颜儿笑什么?”
画颜感慨地说道:“也不知从何时,自己竟也会感性起来。”她又摇了摇头,“这完全不像我。”
“是因为我吗?”刘车儿忽凑近画颜跟前问道。
画颜听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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