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不理他们,我们两一块玩!你长得这么漂亮,给我当塑像,我帮你画张画好不好?”
刘裕听见了,带着慈爱的笑容对她说道:“男男,别扰你真哥哥,他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让他多出去走走。”
刘欣男不依道:“不耽误,我带真哥哥到环境好一点的地方不就行了。况且替我做塑像,又不会累,坐着躺着都行。”
刘裕还想阻止,刘义真便笑着说道:“父皇,儿臣早就听闻欣男画工精妙,只是我一直病卧在床,没机会一见,如今正好趁此机会,得一张欣男妹妹的亲笔画像,又有欣男妹妹作伴,儿臣想珍惜此次机会。”
刘裕听完刘义真的说法,便不再阻拦,笑着点了点头。
王美人放下茶杯笑道:“别看欣男平日性子急躁,却能静下来画画。且画工比皇上的御用画师还要出色,实在难得。”
张夫人也不落后,看着刘欣男笑盈盈地说道:“欣男能有如此天赋,那是因为有着父皇做榜样呢!”
张夫人原本以为此话既捧了豫章公主的脸面,又博了皇上的欢心,笑盈盈地转身去看刘裕,却发现刘裕的脸瞬时阴沉了下来。
画颜也注意到了刘裕这一反常的举动,不明所以。
张夫人的笑脸瞬间收敛了回去,连动都不敢多动一下。
刘欣男并未觉有所异样,继续有说有笑地和刘义真嬉闹着。
旁边的一桌酒席上,徐羡之邀请傅亮一同举杯向刘车儿敬酒,刘车儿以晚辈的身份,站起身恭敬地回酒。萧明朗也起身加入这三人。
酒过三巡,四人方才停杯。
徐羡之笑着对傅亮说道:“萧侍郎颇有师父,傅兄你当年的风采啊!”
萧明朗谦卑地回道:“明朗万万不及师父之姿。”
傅亮拂须长笑道:“明朗啊,你就别谦虚啦。皇上如今重用于你,你可要收敛收敛性子,将心放在事业上,知道吗?”
“徒儿谨遵师父教诲。”萧明朗恭敬地答道。
刘车儿也笑道:“傅大人放心,我与朗兄从小相识,了解他的脾性,关键性的问题,他从不出差错。”
“有王爷在旁时刻提点,老夫宽心许多啊。”傅亮客气地说道。
刘车儿连忙解释道:“诶,哪是我提点他,是他都在提点我才对。”
说完,傅亮与徐羡之不约而同地交换了眼神,随又附和地笑了笑。四人寒暄了一阵,方才回到各自的座位上。
席间之上,皇上以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