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粮食,不可置信,爱惜地看着,观赏完毕,又慌忙一口吃下,还不忘添净黑乎乎的手指。
享受完来之不易地美食之后,他确定来的官员是来办实事的,这才露出和善的笑容,一瘸一拐地领着他们进了城。
城内断垣残壁,已然是一片废墟。白捕头带着他们左拐右转,好不容易找到一所破庙。他无奈地指着庙堂说:“这便是了。”
刘车儿走上前,左右打探了番。破庙蛛网横生,连门都没有,质疑道:“这是县衙?”
白捕头领头上着台阶,边说:“是这里,原来的府邸早被大水冲为平地,这庙宇是上一任县老爷临时安置办事之所。也是全城唯一一间尚能住人的地方。”
“王爷是否觉得这里很熟悉?”萧明朗打量着庙宇四周。
刘车儿想起那日沛城之战的前天夜里,他与百姓正是藏于这所破庙,他恍然大悟地说:“这不就是!......”
萧明朗点点头,“王爷,画大人,看来我们只能暂时住在这里了。日后再另作打算。”
“也只能这样,我们先进去吧。”刘车儿跟着白捕头走了进去。
画颜与伯言将车上的行李,提了下来,最终找了一个宽敞的地方,收拾干净,简作床铺。
刘车儿将白捕头唤过来,询问沛城的详细情况。“如今这城内何情形,还有多少人?”
“其他县城都不许难民进城,他们家财尽失,也无处可去,只能留在原地等死啊!城内的人不多,只二十多人,都是些老弱病残。年壮的都藏在山上,不下百人,自成一派。”白捕头说完,指着不远的那山的方向说。
“藏在山上做什么?”萧明朗将马绳绑在庙门外,走过来问道。
白捕头叹息道:“原是因为,那山的另一边有一村庄,未曾受荒水的破坏。相反,他们的良田都种满了粮食,丰衣足食。这些人早就饿慌了,合伙把人家的良田霸占了。白天黑夜守在山上,他们不敢下山,别人也不敢上山,就这么僵持着。县老爷跑了,村里的居民也没处告官,只能埋怨几声,无可奈何。两地人经常发生小规模的冲突,这些人为了活命,什么事干不出!”
刘车儿陷入沉默。
画夏山想到一计,上前说道:“王爷,这里离邻县只有半天的路程,不如现在让伯言到那里采购一批粮食回来,以解燃眉之急。”
刘车儿欣然同意,叫来二个侍卫,吩咐道:“你们二人,快跟随伯言夫子去邻县采购一批粮食棉被回来,不得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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