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莫不是这么远便闻到了?快请。”
徐羡之将檀道济引入宴席,介绍了在坐的傅亮。
檀道济见左上座是中书令傅亮,便不敢鲁莽,拱手匆忙行了个礼,说:“中书大人。”
傅亮并未起身,点头笑道:“檀将军来了。”
徐羡之照样请檀道济坐上座,檀道济似乎并没多想,抬脚便坐了上去。
徐羡之微微停顿,便又恢复温和的笑容,坐回原座。
在一片载歌载舞中,美食美酒也一一端上了宴席。
檀道济端起酒杯忽然惊呼一声道:“这酒,莫不是昭阳殿的张夫人所酿?”
傅亮听闻甚感奇趣,笑问:“檀将军如何偏偏指名张夫人?”
徐羡之解释道:“此酒名为桃花酿,是张夫人亲手所酿,埋于桃花树下好些年头。那日在下因要务面见皇上,碰巧赶在张夫人的美酒起坛,皇上高兴赏了微臣两壶。据说此酒之香醇无与伦比,且量极少,昭阳殿内视其为珍品。檀将军应该也听说了吧?”
檀道济哪里听清这两个文官的一问一答,只将心放在那酒上,他大喝了一口,见徐羡之与傅亮都看着自己不动,只好恍惚地点头回应。
傅亮将酒闻了一闻,说道:“果然是好酒,连酒杯上都沉浮着桃花的清香。”
徐羡之笑道:“那日我在殿外等候之时,还碰巧欣赏了一首诗,也是名为桃花酿。”
傅亮饶有兴趣地问:“怎样的一首诗?”
徐羡之一边饮酒一边又将那日昭阳殿内的情形如数重复了一遍。
傅亮听罢,脸上的笑容让人琢磨不定。他拂须笑道:“我竟不知朱将军之女能有此才?”
徐羡之同样微笑不语,他将话题转到另外一点上,“那日萧明朗的剑法倒令徐某印象深刻。”他看了一眼傅亮的神情,又继续说道:“萧明朗能文能武,得了傅兄不少真传啊,傅兄应该欣慰不已吧?”
傅亮同样看了徐羡之一眼,仍旧拂须微笑。尽管他很为他的爱徒骄傲,但他不惯张扬,面对别人的赞扬,他总是这般笑而不语。
徐羡之见檀道济那方向许久不曾发声,便关心地问道:“将军莫不是有些醉了吧?”
檀道济原本正要眯眼,听见徐羡之之言,立马坐直身子说道:“俺岂会醉?!”
徐羡之与傅亮听闻,同时大笑不已。徐羡之笑着说道:“此酒本就浓度醇厚,在下听闻,一般人只喝三杯便醉,那能喝之人,也只有如饭碗般大小一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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