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你给人家烧了,你说你错没错?”
“保……保命的?”白溪听到这一番话,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峻性,开始心虚起来,“那……那现在还有的救吗?”
白沐阳看白溪终于有了悔改之意,顺势说道:“以白家七门的手段,救,肯定是能救,但付出的代价会很大,并且胡家憋在肚子里的这口恶气,一时半会出不来,白溪,你自己犯的错,得你自己去道这个歉。”
一旁白冰嘀咕道:“难道要妹妹上门负荆请罪吗?”
白溪忍不住又去瞪白冰,这人简直哪壶不开提哪壶,存心给她使绊子吧?
但白沐阳已经听到了白冰的话,说道:“对,今天你就去胡家负荆请罪,荆条我会帮你准备好,你背着去胡家大门外跪着,什么时候人家原谅你了,你才能起来,否则,永远别回白家来!”
“去就去,威胁我做什么?”白溪脾气一下子窜上来了,忿忿道,“我又不是故意的,歉,我会去道,但你别想憋着坏的又试图赶我走,我姓白,不姓花。”
说完,白溪从地上站了起来,掸了掸裤子上的灰,转身就往外走。
白沐阳看着她的背影,直到人走远了,才长长的叹了口气,连连摇头:“作孽啊!”
……
当天中午,白溪便背着荆条去了胡家,在胡家地界入门处跪了下去,这一跪便是小半天。
正是夏末入秋,秋老虎的天气,烈日炎炎下跪着,汗流浃背,荆条上的刺,扎的后背到处都是细小的伤口,汗珠子流过,隐隐的疼。
白溪伸手去挠,荆条的刺不注意便划破了手背,血珠子立刻沁了出来。
从午后一直跪到了傍晚,胡家才慢悠悠的出来一个人,对白溪说道:“白姑娘请回吧,您的诚意我家家主领了,白家的方子,经过一下午的验证,的确有用,这件事情到此为止,还希望白姑娘以后再遇见我家小少爷,能远远地绕道走才是。”
“胡天宇没事了?”白溪问道。
那人点头:“烧退了,人也清醒了过来,如果不是白家出手及时,白姑娘这次身上,可能真的要背人命了,那从此白家与胡家的关系,从此便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了,索性一切都很顺利。”
白溪这才松了一口气,一手扯掉背上的荆条,狠狠的扔在地上,心中腹诽,白沐阳这老家伙,恨不得让她背上个百八十斤重的荆条来请罪才好,扎死她了。
……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白溪心里憋闷,不想直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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