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扑火的飞蛾。但他爱俺吗?
她有时也不自信。
自己真的不在乎结局吗?为啥那间小屋是给他一个人的,不允许其他任何人进入?
她打小就觉得自己没有头脑,想不清楚就干脆不想,不伤那个脑筋。在那间只属于他的小屋,在最最黑暗的夜里守望着,等他。但她又使劲摇摇头,流露出自嘲的哂笑。
他来就好好的爱他。若是他不在,就好好爱惜自己。在该爱的时候全心去爱,遵从内心的召唤,真实、自我、狂热又平和,都遵从自己意愿,不勉强别人,也不需勉强自己。
有人说痛苦来自欲望?
狗屁,是人就会有欲望,有欲望也不一定痛苦。真正的痛苦是来自于求不得,欲壑难填。
如果欲望都得到满足呢?人只要不是太过贪婪就好。只要自己能安稳的活着,每天有人惦记着,也有自己惦记的人,没有什么不知足。
遵从了内心。只要一切都遵从内心召唤,快乐和幸福就不会远离,失落和悲伤也无需驱赶。一边是火一边是冰,冰火之间保持了足够安全距离,冰不会熄灭火,火也不会融化冰、快乐和悲伤就摆在那里,任自己取舍,冷暖自知。这样就好啊。
她明白了。白无常是她的心念,向往,愿望,是求而不得的理想。
那么高邈呢?
高邈是她的身体,是欲望,是现实。
心向理想,身体却遵从了现实。
可是理想和现实界限有谁分得清楚?
白无常来时,会有那么一刻她会想起高邈;而高邈来时,她也会偶尔想起白无常。
两个人对比又发现,高邈是理想的现实,白无常是现实中的理想。
她是凡人,凡人都有欲望。欲望又是无法割舍的成瘾的东西。高邈恰恰也是个懂她的人,她的钱和物,寂寞和孤独以及来自身体上的需求,高邈都能给她。而且总是能够满足她在现实中所需要的部分,既不会多一点,让她觉得多余。也不会少一点,让她觉得不足。都是刚刚好,恰恰好,正是她需要的那么多。
庄里人眼中白无常是一个最粗俗的人,是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人。但来到她这里时从不谈及俗事,在她面前倒是个雅人。
高邈庄里人眼里高高在上 “位高权重”不苟言笑的雅人。来时却只涉及肉体和欲望,简直就是色中恶魔。是她见过的最俗的人。
纵是如此,她也欣欣然处之,各取所需,相交甚欢。
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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