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的丫环,多半是要做通房丫头。就像当时姑爷急切切说的,俺早晚也是他的人。遇到一个浑身散发着浓浓男子汉气息,自己并不讨厌的强壮男人,一个弱女子又怎能抗拒?在自己犹豫之间便做了那事。
当二小姐闯进来的时候俺才明白过来,二小姐都没有吃的东西俺怎么可以先尝?可是一切都晚了。
二小姐是个风风火火,做事绝不拖泥带水,变脸比六月里的老天都快的人。
第三天,俺就被迫嫁给了庄里最最腌臜的男人高老实。
洞房花烛夜,屋里就是只点了一对红蜡烛,其他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没有。
屋里肮脏臭气熏天。当天晚上俺揣着一把“七”刀子,高阁庄人叫匕首,但俺从小就听说那种短刀叫“七”刀子。
俺双手握着刀,刀尖对着自己的胸口。如果高老实敢动俺,俺就死给他看。
别以为俺不知道。那天晚上,庄里有很多人都去听墙根儿了。
听你奶奶个爪,说是听墙根儿,还不如说是看。
高老实家的这间露出半个天空的房子,到处透风撒气。在烛光照射下,到处能看到发着绿莹莹光的眼睛。像是贪婪的饿狼。
半夜,有人开始不耐烦的学猫叫,那种叫春的猫叫声。听的人心底发冷,浑身起鸡皮疙瘩。
但俺铁了心,如果高老实敢靠近,俺就把刀戳进心窝里。
烛光亮着,但高老实炕上的跳蚤早就饿的受不了了,跳起来往脸上撞。
困倦的感觉一阵阵袭来,但俺还是强咬住牙,坚持不能不敢睡着,不能让这又脏又臭的高老实得了意。
俺倚着炕,谷堆在地上。他谷堆着,倚着门。就这样僵持了整整一夜,俺俩谁也没敢睡觉。
这一夜,俺想了一夜,最后终于明白了,这就是命。老天爷让俺怎样就怎样吧。人怎么能和命抗争呢?
天亮后,俺叫醒还谷堆在那里睡着的高老实。对他说,俺既然嫁给了恁,就跟恁过一辈子,俺认了。你得好好待俺。
从今天开始勤快些,家就应该有个家样。
俺卖掉仅有的几件首饰,让高老实去买些干净的被褥。俺在家强忍着要吐的感觉,拆洗了还能用的那些勉强叫衣服的破烂。把他那唯一还有半边屋顶的柴房尽量收拾干净,当作卧房。
从那天后,俺把高老实打扮的干干净净,衣服浆洗的挺直。俺不能让人看俺笑话。俺就是要让外人看一下,俺兰花到了哪里都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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