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一张脸涨红。
她是因为被丰丞宇送去了妹妹住的地方,所以才回来晚了,根本不是他说的什么放浪形骸!
心中有一万句国骂想问候,但姜温鹿深吸一口气,用自己无与伦比的强大自制力给压了下去!
世界如此美妙,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良久,她咬牙切齿的挤出一个字:“好。”
她狠狠磨牙,接着往下看——
不准对外说两人关系。
嗯,这条倒不错,她也这么想。
下一条——
未经允许,不准触碰他身体?
呃,还不准碰他身体呢,他们两个可是连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只是他不记得而已。
想起那个滚烫火热的夜晚,他……
停停停!打住!
意识到自己又在胡思乱想,姜温鹿匆忙甩头,紧急喊停。
继续看……
不准在床上睡觉,不准碰他的东西,不准在房间里吃或者用任何有刺激性味道的食物,不准在他之前洗澡……
如果说以上这些,姜温鹿都能勉为其难的理解并且接受,那么最后一条,她只想大笑三声!
不准对他产生少儿不宜的臆想?
她对他,产生臆想?
他哪儿来的自信啊!
“你在不屑什么?”
季言禾那张惊为天人的俊脸凑到姜温鹿眼前,惊的她往后跌坐,摔了个屁墩。
她揉着摔疼部位,撇着嘴,阴阳怪气:“岂敢岂敢,我哪儿敢不屑啊?”
“谅你也不敢。”季言禾冷冷的说,随后躺下,“以你的智商,看一遍记下来估计费点劲儿,那就多看几遍。”
姜温鹿气到心肝都颤颤的,默念了几句清心咒才勉勉强强抑制住想杀人的冲动。
小胳膊故意使劲儿抖动手里的纸,一顿噼里啪啦的响声中,她咬牙切齿的回:“是!看!我多看几遍!”
杀千刀的季言禾,大暴君!
半小时后,姜温鹿从浴室洗漱完出来,瞥了眼床上玩手机的某只腹黑大毒舌。
她跪坐在床脚垫上,突然眼珠滴溜一转,扯过枕头抡起左右胳膊就是一顿痛扁,俨然把枕头当他的替身。
在季言禾凉薄的视线看过来时,她得意说出早就想好的说辞:“枕头这样拍打拍打,夜里比较好睡!”
说完,姜温鹿舒舒服服的窝在枕头上,美滋滋的勾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