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咬一口!
姜温鹿惊愕,急赤白脸的挣动起来,“吃人是犯法的!”
“呵呵。”
季言禾被逗笑,扣着姜温鹿的肩膀,他微微抬起身子,凝着身下那张涨红的小脸,往她耳朵里吹了口气,如愿的感觉到她小身子板剧烈的颤抖。
“吃人的方式也分很多种,有一种“吃”不犯法,小东西,你想不想知道?”
他话落,修长的手指勾住了姜温鹿的衣领,往下一扯。
凝视她露出来的大片锁骨,他眼神瞬间晦暗。
眉梢一挑,季言禾邪魅勾唇,俯身像一张巨网,将她密密实实的包裹。
姜温鹿心内惊恐,刚要挣扎,男人独特的气息袭来,充斥着她所有的感官。
意识不受控制的开始昏沉,她最后的记忆,是他覆盖下来的冰凉薄唇……
第二天一早——
“别吃我……别吃我!”
季言禾被吵醒,揉着酸胀的太阳穴坐起身,一双隐隐充着红血丝的眼狠瞪着身边人。
好个厚脸皮的女人!
他让她睡床下面,她竟然胆大包天的敢趁他睡着后爬床!
“姜暖鹿,起来!”
大手毫不留情的去推姜温鹿的肩膀,季言禾冷声道:“有你这样做人家太太的?几点了还睡,起来去做早饭!”
“唔……”
睡梦中戏谑说要吃她的男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耳边季言禾的声音。
虽然他的声音好听的像大提琴,但也不妨碍在这样睡意缠绵的早晨被姜温鹿认为聒噪。
翻了个身,姜温鹿用屁股对着季言禾,纤细的双腿夹住空调被,又扯了枕头扣在脑袋上,声音闷闷的传来:“不去,婚都没结,谁是你太太!”
听到这话,季言禾愣了一秒,然后冷冷的笑起来。
所以她这是在跟他要名分?
早饭过后,姜温鹿被季言禾提溜上车。
车子驶离季家,望着车窗外快速闪过的街景,姜温鹿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问身边男人:“那个,我们这是去哪儿?”
正闭目养神的季言禾眼睛都没睁开,淡声回答:“民政局。”
“什么东西!”姜温鹿一惊之下窜起来,小脑袋瓜狠狠撞上车顶。
“砰”的一声,引得前面开车的司机从后视镜里看过来。
季言禾睁眼看向她,见她五官挤在一起,哭丧着小脸揉脑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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