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骗小兹的。”
“小兹?!”铠慷突然停下转身问道,稚嫩的声音再次响起,“好像真的是阿爹啊,阿爹还拿着埋在屋角的长刀啊。”
“你怎么知道阿爹的长刀埋在哪里的?小心阿爹不打死你!”
“小兹,小柯!”铠慷冲到拐角处,看到路左边的那颗大树上还有两个小身影,有时还传出窃窃私语的声音。
铠慷跑到那棵树下抬着头看着那两个身影,不敢相信的脸庞突然变得泪汪汪的,一个大男人都快要哭了。
“那个大男人好像在哭啊,好丢人啊,阿爹最瞧不起这种人!”
“但是这个人真的很像阿爹啊。”
铠慷听到这里有些温暖,怒喝道:“是我,两个小家伙快下来。”
“骗人!你肯定是那些人装成阿爹的模样来骗我!”
“赶紧下来!”铠慷压低声音怒喝,小脸都变得苦兮兮的,同时向下一跳,铠慷看着两个从天而降的小家伙伸出双手一手抱起一个,放下铠兹抬起铠柯的屁股猛的拍了拍,怒道:“你怎么知道老子藏在哪里的刀的?”
“啊!”铠柯顿时哭起来,嘴里嚷嚷道:“是娘扫地看到的!不是小柯看到的!”
“就是你看到的,你娘怎么可能发现的了!”铠慷又拍了拍屁股才将他放在地上。
“阿爹就知道欺负人!”铠柯双手捂着屁股眼泪汪汪的看着他,所有人都明白它们并没有事。铠慷想到这里,问道:“你们怎么在这?”
铠兹甜甜道:“阿爹,是大伯说有人袭击这里,叫我们先躲到以前大伯提议开辟出的山洞里这才避过的。”
“那你们怎么出来了?”铠慷眼色有些不善,铠柯低着头像是受了委屈,“山洞里好无趣,大伯走了我跟妹妹这才溜出来的。”
听到这里铠慷才松了口气,在他身后传来一道水牛的低鸣,转身看着黄泥路的尽头渐渐出现的那个身影。
他穿着褐色的粗麻布衣,袖子和裤脚卷在露出手臂和小腿,赤着脚走在路沾满了泥土,头发缠在一起用根木簪子插在头上,背着铁犁右手牵着缰绳,身后还有头水牛正慢悠悠的跟着,有时候水牛还发出“哞!”的低鸣。
他神色平静,消瘦的脸添上一双一字横眉,看来有一种压迫人心的感觉,眸子静静的看着眼前一步一步走来,整个人的弥漫出的气势极为压迫。
大哥舜寂落走到黄泥路的正中央放下铁犁并将水牛拴在一旁走来,他的一字横眉皱了皱,脸上带着一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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