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难受吗?
他原本也以为会很难受，很不好过。
可是比起看见云楚毫无求生欲的躺在重症监护室的样子。
他宁愿一个人在房间里看着他们的照片，再心疼，至少他知道云楚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可是我做了一个梦”
“我梦见我和他在一起后，过的并不幸福。”
“这样你会不会好受一点。”
易北靠在顾南城身上，丝丝缕缕淡白玫瑰香味混杂着栀子花的气息窜进鼻腔，像一个找到了依靠的小孩。
明明是自己做错了
却越说越难过。
越说越委屈。
揽着易北的指节骤然收紧了。
“我梦见我一个人在碧水谣，有管家给我做饭，睡在天台的摇椅上，每天五六点钟会惊醒，会有鸽子排成一排从屋顶上扑闪着翅膀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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