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出身的小巫师斩首示众,或是为喜欢被火烧的老巫婆提供完整的角色扮演服务,谁能想到,几千年来第一次正式的宣战,竟然是发生在这样一座早已被黑巫师摧毁的城市中呢?
“你和约纳斯熟吗?”安德烈突然问道。
“?”
“我不是说你和你的姨父是陌生人,”注意到自己话语的歧义,安德烈摆了摆手,说道,“你知道在去英国以前,他是个怎样的人吗?”
“如果非要这样说,我和他确实不算太熟。”纳尔逊耸耸肩,“毕竟那时候我还没出生,我只知道他因为报道太多德国国内的问题混不下去,最后跑到了英国。”
“大差不差了,你知道他都报道了一些什么吗?”
“约纳斯的遗物里只有1935年以后的新闻稿,”纳尔逊摇了摇头,“大致都是一些关于战争背后的事情,比如德国国内的矛盾、英国内阁的腐败之类的。”
“看样子他没给伱说过,他并不想把自己的故事生硬地套到你身上,”安德烈轻叹一声,在雨声塞满了纳尔逊的耳朵后,他才像刚睡醒一样,呢喃道,“严格意义上说,他算是一个逃兵。”
纳尔逊的拳头捏紧了,如果安德烈下句话说不出个子午寅卯,他就要打人了:“安德烈,我今天心情不太好——”
“我知道,我知道,”安德烈做了个投降的动作,说道,“从这里往西南方向走,在快到卢森堡的地方,是他的家乡,约纳斯在海森堡大学求学的第二年,作为他的导师,我带着我的学生们假期去了那里游学,特里尔……那地方叫特里尔,是约纳斯的家乡,和大多数你能叫出名字的城市一样古老,在读大学以前,他在那里就已经找到了志同道合的人,从那时候开始,我就已经知道,我教给他的专业,文学,根本不是他的归宿。”
纳尔逊回想起约纳斯葬礼上出现过的那伙约纳斯的家乡人,他们看着刻板,有着挺直的脊背和有力的手掌,像工人,像农民,像思考者的雕塑,又像战士,他们甚至没和贝拉说过话,默默地吊唁,默默地离开。
“他以前做的是和你一样的事,当然,也还是有些不一样的,”安德烈轻描淡写地讲述着,“他不像你有显赫的出身,有超人的天赋,有绝无仅有的导师,他只是一个出生在特里尔的普通人,一家人住在布吕肯街街角的一栋小房子里,那条街上出生过伟大的人,时常有慕名前来瞻仰的游客,他看着来来往往的游客长大,在给他们当向导的时候听听外面的故事——他告诉我,直到十二岁的时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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