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兽潮之下,看着纳尔逊在猛兽的倾轧下绝望地伸出手,看着纳尔逊身边年轻美丽的自己俯视着他,享受着胜利的甘甜,耳边传来纳尔逊的哀求与崇拜,哪怕在这种九死一生的情况下,他还在大声地表达着自己对于塞克斯教授掌握如此强大魔法的震撼,他渴求塞克斯教授给他一次机会,渴求成为她忠实的奴仆……
之前还不可一世的纳尔逊满脸鲜血地跪在镜子前,他的手掌被镜子锋锐的碎片划得血肉模糊,这种高高在上的对手跌落云端的卑贱让塞克斯教授感到了无比的愉悦,她太享受这种感觉了。
……
“你瞧,嫉妒虽然并不是最深重的罪孽,但它足以把人变得比任何人都愚蠢。”
镜中的纳尔逊转着摘下来的帽子,坐在一张和邓布利多办公室种那张一模一样的办公桌后,桌上摆着塞克斯教授曾经珍爱的茶具,他身上的正装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变成了阿不福斯扮演邓布利多时经常穿着的那件浮夸长袍,镜中美丽的梅丽莎坐在他的身边,细心地摆弄着桌上的茶具,他抬起头,湛蓝的眼睛从半月形的眼睛后投来怜悯的目光。
“在你的心中,我难道就是这样自大粗鲁且愚蠢的一个人吗?”
看着镜中突然变成邓布利多的那张脸,完成施法的塞克斯教授陷入了迷茫,她听着切实从身后传来的声音,动作僵硬地扭过头,自己的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了新的床单,克利斯蒂安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被被子紧紧盖住,纳尔逊正坐在床边,用魔杖从女孩的太阳穴中勾出一缕缕碧绿色的雾气。
“你——”
“一个终日生活在阴沟里的人,为什么会拥有那么大的一面镜子呢?”纳尔逊瞥了她一眼,继续转头照顾着克利斯蒂安,“你也许是和花花草草待在一起太久了,甚至觉得人的智力已经低到了这种程度。”
“你……你是什么时候——”
“我对你的邀请言听计从,毫不顾忌地进入镜中,和当初在那些人的糖衣炮弹下轻易屈服的你又有什么区别呢?”纳尔逊抬起头,端起床头热气腾腾的魔药,冲她笑了笑,“你难道到现在都没发现我刚从地精学院回来吗?我的皮鞋上甚至还沾了一点儿牛粪……你对克利斯蒂安使用的魔药太粗暴了。”
“我没有对她下毒!”塞克斯教授想要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此刻的她甚至连大声说话都难以做到,她反复地重复着,“我没有给她下毒!”
“你急了,我可没说你给她下毒了,”纳尔逊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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