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的舌头上回过神来,咬着牙低声说道,“我早晚要把你的魔杖泡到粪坑里……”
“你说什么?!”
“嘘!”
女巫拦下了两人,不知不觉间,他們已经走到了货场内,离木箱只有几步之遥,从箱子的破洞向内望去,里面黑乎乎的一团,什么都看不清楚,甚至连声音都没有,这种寂静与周围成堆的铁笼中不绝于耳的哀嚎相比更加令人担忧,她注意到了木箱破洞断面的木茬上沾染的暗红色血渍,向后退了两步。
“怎么了?”皮衣男巫举起魔杖,警惕地看着木箱。
“让我看看,”光头男巫抽了抽鼻子,表情变得古怪起来,他小心翼翼地向笼子靠近,可即便这样也看不见里面的情形,他压低声音,整个人褪去了变态的表征,变得正经起来,“这是血的味道。”
“血?”
女巫疑惑地皱起眉头,话音刚落,一道惨白的光弧便在她的面前亮起,刚刚靠近木箱的光头男巫惊恐地大叫一声,魔杖不受控制地发射出一朵烟花,皮衣男巫眼疾手快,一把将同伴拽了回来,魔杖向木箱的破洞挥去。
“障碍重重!”
嘹亮的咒语声响起,似乎声音越大威力越强似的,障碍咒正面击中了那道白光,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一个黑色的影子倒飞回去,撞回了箱子里,将本就残破的木箱彻底撞碎。
光头男巫惊魂未定地站直身体,气急败坏地向箱子的方向倾泻着魔咒,只是他的魔咒有些和人一样软绵绵的,破坏的效果甚至没有皮衣男巫一个障碍咒好。
他的魔咒唯一的效果可能就是溅起烟尘遮蔽了视野,但很快,三个人就不那么淡定了。
烟尘之中,一个野兽一般的男人蹲在地上抬起头来,他皮肤黝黑,腰上裹着一条用蛇皮制成的兜裆布,赤裸着上半身,厚实的胸肌和粗壮的脖子上涂抹着已经变得灰败但仍能够看出曾经鲜艳的彩色花纹,一只耳朵只剩下一半,另一只耳朵则像饺子一样皱成一团,他的脖子被一根比手腕还粗的铁链锁住,已经在脖子上磨出了一圈血淋淋的伤口,而这跟铁链已经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磨断了一半,在他的腹部,一坨青紫色的淤痕异常显眼,这是刚刚的障碍咒留下的创伤。
他张开嘴,呲起满口白森森、还沾着血的锋利牙齿,向看着他的三人投来了野兽一般的目光。
在他的脚边,货场看守安静地躺着,脖子被啃得血肉模糊,已经失去了生机。
谷誥
三人不约而同地举起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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