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今日的重点。”随后墨尧示意了地上的那人。
敬安候会意,便是一五一十地说道:“回皇上,臣自宫中回府,便是发现了府中有人闯入,臣过去细细一看,原以为不过也是普通刺客,但是此人的衣袍上沾的泥土,却是皇陵所处之地西山上特有的红土,且裤脚那处的所占的金粉是皇陵入口处所修饰的金粉,恰之前又是出了皇陵遭人入侵的那事儿,臣不得不怀疑安国公的用心!”
敬安候的声音本就是粗犷有力,说出的字眼重重地砸在每一个人的心头,叫安衍不由得有些心神恍惚。
墨昶的目光在众人的脸上缓缓划过,将所有的神情尽收眼底,心中也唯有冷笑生出来。
“敬安候慎言,皇陵乃是秘密之地,所处之地以及建造的物件皆是机密,敬安候如此清楚,仅凭这些东西就是认定是我安氏陷害于你可是过于果断了些!”安衍到底也是朝堂之上混迹了数十年的人物,对着敬安候这些拙劣的指证,立马是反驳了回去。
敬安候但是不慌不忙,只是冷哼了一声,道:“安国公还是如此的伶牙俐齿!”随后又是对着墨尧一行礼,“臣得蒙先帝信任,将皇陵建造的相关事宜交托与臣,不想今日倒是被安国公重点提问,倒是愧对于先帝信任了。”
安衍闻言,面色有些难看,先帝在时,安氏的风头并没有这么大,只是后来墨尧登基之后,又是安太妃又是金陵未有这么如此多的重臣在,那时苏氏,萧氏皆是不在的,故而安氏得了空子安插人手,但是在这之前,稳稳压了安衍一头的正是敬安候。
往事重提,似是在提醒着安衍那些朝堂之上人人皆以敬安候为主心骨的日子。
“所以这人,安国公可是认识?”墨尧看向了安衍,对着他似笑非笑的神情叫在场之人见着都是心中发毛。
安衍哪里敢承认:“皇上明鉴,这是歹人诬陷,不仅是要陷害微臣,还是挑拨了臣与敬安候的关系,皇上万不可称了那人的心意!”
墨昶闻言却是笑了,冷峻的面容倏地绽开了笑容,比之身侧的墨尧,更是有了几分威严:“安国公口口声声说着冤枉,不知道可是有什么的实质的证据?”
安衍还是没有来得及出口,一旁的敬安候倒是从袖中摸出一个物件,扔到了地上。
因着那东西是个铜件的缘故,故而声音也是有些大。
青铜色如半个手掌大小的令牌,上头以简单的边框勾勒后,是一个大大的篆刻“安”,醒目地躺在中央。
“这是臣在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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