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汪泽城一句一个林夫人,一句一个林夫人,丝毫不在意:“你看那红艳的玫瑰多么的像鲜血一样呀!那妖艳的红色是我喜欢的,我觉得只有玫瑰才能让我觉得心情舒畅。”掩去眸子中的恨意,文安淡淡开口,一双眸子似乎都被红色的玫瑰染红。
文安种了不少的玫瑰,远远看去,真的像是一片血液的海洋。
汪泽城知道那是文安心中的仇恨,看来自己今天来这一趟是对的,不然依照文安心中的恨意,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
文安似乎有些疲惫,淡淡开口:“汪少如果没有事情就请离开吧!”说完晚安,毫不留情的下了逐客令。
“林夫人,我今天来是有一件东西要交给你。而且这件东西对你很重要,我想你一定要看一看。”汪泽城也不会话直接从兜里将纸条拿出来递给文安。
文安疑惑的看着汪泽城,她倒是想看看汪泽城在耍什么花样,虽然对于汪泽城手中的东西一点都不感兴趣,不过还是忍不住挑眉看着汪泽城。
“既然汪少都这么说了,那我一定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
说完,文安就接过汪泽城手中的纸条,嘴角上扬,缓慢打开。只是在看到纸条上的字体的一瞬间文安,整个人都僵住了身子,然后猛地起身上前,激动的抓住王泽成的双臂,尖锐的开口:“这个纸条你在什么地方得到的为什么会在你手里?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你是不是认识他?他是不是在你的手里?你究竟对他做了什么?”
文安的情绪很激动,本来以为自己的丈夫已经去世十几年了,可是现在突然收到自己丈夫的纸条,文安怎么可能不激动。所以,在汪泽城面前,文安也忘记了隐藏。只不过,将心中个的疑问问出来,文安整个人冷静了下来,脸色在一瞬间变得难看。
然后再次打开纸条,上面写着:汪泽城可信。文安看的很认真,一笔一划都没有放过,最后,才终于可以肯定,着些字真的是她心中想念了十几年的那个人写的。
看着激动的文安,汪泽城显得很平淡:“既然纸条上的字你看了,那么你肯定知道他的想法,这件事很复杂。根本就不是你想的简单,我现在不管你在做什么,都必须立刻住手。”
“呵,为什么,只是一张纸条,你还真的以为可以影响我的决定吗?”文安虽然知道手中的纸条是丈夫写的,可是却不知道这是丈夫在什么情况下写的,万一是被逼迫的呢!
“既然肯写这封信,就说明他是完全相信我的,如果你现在不收手,我们只会两败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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