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个惊喜。”
方秋焱的笑意带了几分谋算,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缓缓说道:“赏梅宴已经布置妥当,你派人放出话去,就说本王接受了邀请打算带着准王妃参宴。那些人收到消息后必然会有所动作,你只要让宫里调派人手加强防卫便是,不用过多干涉。”
“好,我去安排。”
“还有,你抽空将那日送上门的证据整理出来,再派人查一下他最近两个月与东盛国的书信往来,全部收集好后送到我府上。另外顺着那批杀手找到他们的老窝,那地方应该能找到一些东西。”
苏梓鹤一一记下,疑惑问道:“背后那人送来证据给我们明显是要借刀杀人,干掉师天明就是随了他们的意,你不担心后续会有麻烦吗?”
“麻烦当然会有,但不能急。”方秋焱目光深邃地说着自己的推测,“我自回来后一直在忙着东奔西跑处理积压的政务,没太多精力关注他们的派系斗争,以至于我们始终处在被动的境地,只能被人推着走。现在我已经把杂事处理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就该压一压朝中各方势力的气焰,然后才能安心去东南。”
“你放心,师天明的处理结果不会太严重,他背后势力打算扔掉这枚棋子,我就偏要留着!用他搅浑水,最好能把各方人马都卷进来,局势越复杂我越容易趁乱抽身。朝中的这些关系比不上人命重要,灾区那边等不了,多耽搁一天就多死不少人。叶时渊那小子毕竟在朝中没有职位,与各地官府周旋起来肯定不会太顺利,我担心啊!”
他没再细说,仿佛只是随口一提,可苏梓鹤却心中明了。
摄政王的位子并不好坐,秋焱自从上位后不光要防着境外势力渗入,还得端平朝廷的水碗,让各方权力平衡。除去这些复杂的关系,他心里又记挂着灾区百姓,惦念着江北的春耕,两江的水利工程,官员腐败问题和百姓的各种诉求。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让方秋焱从一个心思简单的武者被迫长成了心有城府的小狐狸,甚至抽不出时间来谈情说爱,想想也是令人唏嘘。
“叶时渊在江湖上玩了这么多年应变能力没问题,你也不用太担心。”苏梓鹤收回情报册准备离开,最后说了一句,“军费已经开始下发,此事我会重点跟进,确保发放到各地军区手中。”
“好,我知道了。”
苏梓鹤走后,方秋焱从椅子上站起伸个懒腰,准备回去陪文甜甜。
苏府对他来说跟自己家没区别,苏梓鹤也根本不把他当外人,只吩咐个小厮送他出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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