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带有一次发挥失常的,舒坦着呢!”
君紫夜只是淡笑着摇摇头,对他的污言秽语并不介意。
“宸王妃……为翎王求解药?”慕容焰忽地想起这个蹊跷来,问道。
君紫夜点头,表示他没听错,自然也不是自己说错。也真是够实在的了,说道:“宸王妃和翎王有些过往,但想来应该也只是不谙世事之时的朦胧情感罢了,我见宸王妃倒是一心待宸王,对这位宸王殿下喜爱得紧。真是因为往昔情意,不忍心看故人惨死吧。”
慕容焰笑道:“想不到这美人儿还是个风流坯子呢……有点儿意思。”
君紫夜正色道:“你莫要这般品评一个好姑娘,我见容姑娘不是那风流之人。你也莫要在容姑娘身上打什么歪主意。容姑娘已经嫁人,可经不起你的冒犯诋毁。”
“啧……”慕容焰皱眉道,“我说你怎么就对我这么没信心呢?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龌龊之人?不信你去雪国打听打听,看看雪国上下,上至一品大员下至街头乞丐,谁不说皇帝陛下是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我这好名声,怎么到了你这里,就被败坏成这样儿?”
君紫夜摇头笑笑,不欲和他一般见识似的。
的确,在外人眼里,慕容焰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君子。但是在他面前,所有本性暴露无遗。他最知这是个表里不一阴险狡诈的人,或许也是这世上唯一知道慕容焰本性的人。也正因如此,他才不会在意这些。
在外界所有人眼里,慕容焰始终戴着面具生活,唯有在与他书信往来之时、少有的见面之时,才是他本来的样子。莫逆挚友、生死之交,莫过如此。
说起来,他们两个这样性格完全不同的人、离着十万八千里的人,能成为最亲近的朋友,的确是件很惊奇的事。
那还是父亲在世的时候……
十岁之时,他就已经练就了一身不错的本事,父亲让他下山去四处走走、历练历练,他便遵循父命令,一个人下山去了。那是他第一次下山,对外面世界全然不了解,出去之后,也不知道该往哪边走。
原是想要去最繁华最富庶的风国,但不知怎的,就走到云国去了。又在云国听说,伏龙雪山以北,是天神之域。从父亲的口中,他虽然知道伏龙雪山以北并不是天神之域,而只不过是另一个凡尘国度罢了。
但云国之人描绘的雪国太过吸引人,再加上时正值四月里,伏龙雪山以南已经转暖,云国边境那边,正是冬景不见、春景未至的时候,看够了这些平庸风景,他便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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