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的嘴角勾起一边:“本王就是在报你的养育之恩啊!”
“……”
看着珍妃眼中的错愕,阿史那磨将手中发封烧的有些泛黄的书信,递到了珍妃的面前:“本王如果不是念你的养育之恩,就不会让母妃你知道你的孩子其实没有死!”
珍妃已经痛的快失去知觉,却在看到书信的那一刻不敢相信的望向同样身受重伤的夜清寒:“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不可能?”阿史那磨将信递到了夜清寒的面前,“来,夜世子瞧一瞧,这是不是你叔父的笔记?”
夜清寒背上的鲜血已经将他的白袍染成了艳红色,此刻他微微上扬的长睫被额头上的冷汗打湿,凝上了层白霜,可即便如此,他依旧看清楚了发黄的书信上的文字。
上面的字确是他叔父的,甚至还盖子他叔父专有的印章。
信上说,当年夜王虽奉了俞太后的密令,追杀珍妃和珍妃的孩子和顺太子。
但是夜王念及和顺太子乃先帝的骨肉,不忍杀害,便将其养在身边,对外宣称是自己的孩子,而那个孩子便是夜清寒。
夜清寒看完整个人都呆住了。
阿史那磨却冷笑了起来:“我就说嘛,母妃美若天仙,生出来的孩子怎么可能如本王这般又黑又丑!”
“你……”珍妃已经疼的不能走了,她佝偻着爬向夜清寒,“真的是我的孩子?”
夜清寒看着珍妃伸向他的手,蓦的僵了下。
但是有那么一瞬,他的心被她眼中的温热暖了一下,他自幼被父王告之母妃是生他的时候难产而死,小时候看闻月华有母亲疼,甚至舅舅的私生子秦芮都有母亲疼的时候,他也曾今憧憬过如果他的母妃没有死会有多好。
但是他从没有想过,他的母妃居然是杀了他的父王,让他记恨了十年的珍妃。
他本来连站都站不起来了,但当珍妃的手覆在他的脸上的那一瞬,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的推开了她,他不可能管一个杀了他父王的人做母妃:“你不是我母妃,你不可能是!!!”
珍妃给夜清寒这么一推,终于倒地再也支撑不起来了。
阿史那磨并不急于下最后的杀手,他冷眼旁观的看着这一切,他拿出这封信的目的,就是要让珍妃知道她亲手杀了她的孩子。
待到夜清寒将珍妃推到的时候。
阿史那磨兴趣盈然的看着两人,果然如他预想的一样有兴趣,他杨着手中的长剑,将剑尖指向珍妃,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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