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夜清寒吗?
她本来想挣脱开他,但是他掌心的薄茧微微划过她的掌心,在深秋寒冷的夜里,带着让她安心的炽热……
第二天天不亮,俞太后惩治异族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帝都城。
来星月酒楼吃饭的人都快挤破了门槛,为的是看看那个能让异族使臣致歉的烈士遗孀。
夜王战死北疆以后,大宇虽然也打过几次像模像样的胜仗,但是异族再也没有来帝都朝贡过,更被说让使臣给大宇的普通百姓请罪了,虽然事情是昨个夜里发生的,这些吃客们都没有亲眼瞧见过,但是聊起天来却像当时自己就在现场一般。
“要不说还是得太后娘娘出马啊!”
“谁说不是呢,听说昨个太后娘娘出了玉虚观,便号令禁卫军们将犬戎使臣抓来了酒楼,跪地致歉!”
“而且太后娘娘赏罚分明啊,昨个被闻大人带走的花家小姐,据说就因为敢打使臣,被太后封了县主呢!”
“你说的是那个声名在外的花家小姐?这样的都能当县主?”
“那你可说错了,昨个花家小姐一个打一帮子异族壮汉呢,如天神一般生擒异族首领,那叫一个女中豪杰啊,这个县主敝人觉得还是当的起的!”
与星月酒楼热闹非凡不同。
闻府此刻没了平日里门庭若市的热闹,显得有些冷清。
后院,闻栋的生母闻家的正房夫人柳氏跪坐在闻老夫人腿边,恭敬的给她捶着腿,柳氏以前是闻老夫人房里的丫头,这种活以前她经常做,自从闻月华的生母自缢而死之后,她荣升成闻府的正房之后,便鲜少做了。
而且如今发了福,身子重了许多,蹲下来捶了没一会,白胖的脸上便渗出薄薄的一层冷汗。
“夫人休息一下,还是月华来吧。”
一直垂手立在一旁的闻月华,此刻体贴的走了过来,扶起柳氏。
柳氏这些年最不待见的便是闻月华,倒不是因为多讨厌她,而是因为害怕她。
闻月华生母死的时候她已经十来岁了,是什么都懂的年岁了,她一夜之间没了生母也丢了闻家嫡出小姐的低位,甚至连院子都从东厢换去了西厢。
按理说正常人应该会恨会闹,但是闻月华居然没有一丝怨言,甚至对她和老夫人比之前还要恭敬。
就连她的儿子闻栋,也投向了闻月华那边。
可越是这样,她对闻月华的忌惮便越大:“没事,还是我来吧。”
“你来什么,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