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我们什么都没发生,但我睡的很甜,也许是前两天太累,也许是心结解开的原因。
就算我不能和王思源在一起,我也不想失去她这个朋友,红玫瑰也好,白玫瑰也罢,总会留在我心底。
说句很装的话,喜欢一个人并不需要在一起,在没有办法解决的时候,还是先来后到吧。
如果我必须要伤害一个人……想这事干嘛?不是都说了等她们谈谈再说嘛?可别自寻烦恼!
第二天,当我们同时醒来的时候,王思源有些娇羞,脸蛋红扑扑的忍不住让人想咬一口,她连拖带拽的把我赶出了卧室。
我觉得经过一夜的同床共枕,我们之间的隔膜已经没了,就等芊芊回来再对我进行最后的审判了,还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好好珍惜吧。
——
王思源和我同路,她要去新公司,我去养老院,按照王思源的说法,这个时候我去新公司纯粹是去添乱,干脆等人招齐正式开业的时候再去坐班。
我当然无所谓了,我今天还有重要的事要做,就是把两个金打火机给出手了,又可以让我撑一段时间了。
王思源开着车,我坐在副驾上得意的唱歌:“真的想,寂寞的时候有个伴,日子再忙也有人一起吃早餐~”
我翻来覆去好不得意的翻来覆去的唱着这一句——因为我会也只会这一句,终于忍不住的王思源怒道:“有没有人曾告诉你,你唱歌很难听?一句话里有四五个调?”
我不以为意道:“唱歌嘛,最重要的是自己开心。”
王思源唉了一声道:“但是让人不舒服就不对了。”
我疑惑的问:“真这么难听?”
王思源认真点头:“听着胸口难受。”
我很无语,怎么可能?!我还经常在旅游大巴上唱越剧给游客们听,他们可从没说过我唱歌难听,难道我的唱腔不适合流行歌曲?
我正想说换越剧唱的时候易三给我打了个电话,让我麻溜的去他那里,说有要事相商。
我看看他发给我的地址,就在南山路上,就对王思源说要下车去这个地方,王思源看了眼地址说送我过去,她顺便也去一下老公司。
杭州的交通吧~好,真的是好,一系列的限牌限号的举措,错峰限行的政策,特别好,总之我们开开停停一个多小时候才到了和易三约好的地址。
易三顶着太阳蹲在树荫下抽烟,我们在他旁边停车,我下车后喊了声三哥,他抬头看我一眼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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