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到下了车往里走的时候才发现打滴滴的时候目的地输错了。
我有些气闷的站在小区门口,仰头看着里面的一幢高楼,十一楼,那是王思源的家,灯没亮,应该已经睡了。
我没上去,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我觉得我好像伤的她很深,虽然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可我还是伤害到她了。
我仰着头看了好一会,紧紧抓着口袋里的钥匙,最终还是叹口气再次叫了辆滴滴。
——
我回到家的时候都快十二点了,家里一个人都没有,空空荡荡冷冷清清,我坐在客厅一边看电视一边等他们,一直到半夜两点都没人回来,真是的,不知道熬夜对身体不好吗?不知道领导人一直在劝我们年轻人不要熬夜吗?搞什么搞啊!
没法子,只好先去睡觉,我可不熬夜,身体要紧!
躺在床上我好好盘算了一下自己的每个月的费用,工资、水电费、伙食……
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我惊出一身冷汗,每个月最少都要十万的支出,而收入,嗯,炮哥那里的五千和我现在国安局编外人员的两千……总共七千!
我现在有存款一百十几万,赵括那里应该也还有两百多万,在没有任何收入的情况下还可以撑个把月,嗯,三个月完全是没问题……真到揭不开锅了,我还发什么工资啊?就算我想发老师们也绝对不会收的。
而且,魏伯阳葛洪的丹药快研制出来的,我的公司多多少少也会有点收入,还有,我还可以跟刘老板宋老板暗示一下,有机会我就去接个单子做场法事……嗯,我还有个大杀器,日入过万的大杀器,是不是该考虑重启药物实验者的计划了?我要是把这事跟老藏头一说,他这样的没什么道德的人绝对是拍手叫好的,我就不一样了,得考虑我们医疗科技的发展,不到万不得已可不能轻易搞这事。
还有,这与吾同行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到底什么时候开始?这玩意好像油水挺多的,服务行业嘛,可以自己报价,关键还是垄断的,爱做不做!
……
最后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反正是从一开始的焦虑万分到最后心安理得胸有成竹……嗯,这应该就是胸无大志的体现吧,把希望都寄托在不能确定的事上。
夜里想想千条路,白天醒来走老路,说的一点都没错!
早上起来发现家里还是一个人都没有,特么搞party都不叫我?真没劲!
可是为什么要搞party呢?是哪位老师的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