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被砸了不少东西,我朋友很不服气,要找他们理论,又不是不给,缴迟了就算给滞纳金也不是不可以……那个时候啊,我朋友真是气坏了,我怎么劝都没用,瞒着我私下去了……唉……”
我吃惊道:“不是吧?就这么被打死了?还有没有王法?”
刘老板愣愣道:“没有啊,怎么可能被打死,法制社会……”
我悻悻然道:“你继续。”
刘老板哦了一声继续往下说:“我朋友回来后告诉我,那边的老大告诉他,很多事情警察解决不了但是他们可以,比如小偷,被警察抓了关几天出来继续偷,但是被他们逮到就不一样了,揍到不敢出现为止,再比如要饭的,警察管不了他们能管……我朋友给我举了很多例子,觉得很有道理,套用那个老大说的,就是黑白配,呸一脸……”
我:“……好的。”
“……我对混江湖没兴趣,只想着把生意做大,而他对江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后来我们就分工合作,我管生意他走江湖……”
刘老板点了根烟,深吸一口后叹息道:“我生意越做越大,他的江湖地位同样是水涨船高,我朋友本来就是个热情又讲义气的人……终于,几年后,有个老大金盆洗手移民了,要重新选老大,可是那是个江湖大年啊,野花盛开的年代……”
我:“……呵呵!”
“……出挑的人很多,除了我朋友还有三四个,当然我朋友是呼声最高的,到最后只剩下一个竞争对手,就是张德彪,他同样是鹤立鸡群是个了不得的人物,从基层做起,时刻和群众打成一片,群众基础特别好……”
我挠着头很无语,多年前就这么民主了吗?还群众基础?
“……好在各区的老大还是更看好我朋友,毕竟他每年给社团买电脑买文具是真金白银花出去的……”
我自言自语的说:“跟希望小学一样的?”
刘老板没理我,继续道:“在所有人都看好,连张德彪都自觉不如的时候……”
我又忍不住插嘴:“被阴了?被张德彪给阴了?”
刘老板摇摇头:“不是,无论如何,我朋友是志在必得很有信心,在选举的前一天他杀了只鸡,跟我一起喝酒聊天,憧憬着未来,黑白配呸一脸啊……”
我着急问:“然后呢?被暗杀了?”
刘老板深沉的摇头,随后低头,用悲哀的声音道:“非典来了!我朋友他、他在医院住了三天就、就走了……”
我愕然,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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