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水杯去把窗帘都拉开后道说:“继续说。”
茵茵嗯了一声,低着头道:“我眼睛不好,以前总以为自己是因为书看太多高度近视了,但是去配眼镜总是配不到能让我看清楚的,无论我戴不戴眼镜,总是看不清楚,朦朦胧胧……”
“直到后来,电脑验光了,去了无数次医院,上海华山医院、北京的协和医院……”
听到这里,我不禁咦了一声,自言自语道:“这两货不是专治不孕不育的吗?”
王思源瞪我一眼轻声道:“茵茵,别理他。”
茵茵嗯了一声,仰着头继续道:“……那时我才知道,我不是近视,也不是青光眼……小时候的事情我记得不多,但对一些古怪的事情却一直记得很清楚,我眼睛好不了,总觉得跟这些事情有关……”
茵茵沉默了会又说:“我眼睛治不好,它就在我心里忘不掉,它会贯穿我一生,我……”
我安慰道:“不会了,以前你只是没找对人,现在我来了,我一定可以帮你……什么贯穿一生啊,你今年跟王思源一样才26吧?”
王思源也道:“是啊,茵茵,还有很多时间的,别胡思乱想。”
我忽然很懊恼,想起最近看的一篇文章,你的同龄人正在抛弃你。
与我同龄的人,做公务员的那些同学,有人已经做到正处,经商的,做公司的,过着衣食无忧锦衣玉食的生活,那些日复一日上班的同学,也很多人成了公司里的中层,最普通的,要么在三四线城市里,过着平淡,却一眼可以看到未来的日子。
为了房贷而不敢辞职的有,在毫不知名的小公司里,拿着三四千月薪的人也有,不管我们愿意不愿意,中年都会如约而至。
这才毕业几年?还是那些当年还一起逃课,一起吹牛,一起玩耍的人吗?
有人年薪百万,有人却还在抢两块钱的红包。
我有些焦虑的看了眼王思源,她也才26岁啊,而我呢,一事无成?
王思源看我的眼神,有些诧异,轻轻咳嗽了一声,恼怒我这种时候还开小差。
我晃晃脑袋,朝她笑了笑,视线低垂,继续听茵茵说下去。
“……十岁之前,我都和爸爸妈妈住在乡下,因为我从小身体不好,他们不放心我一个人睡,和他们住一个卧室……他们的大床贴着北面的墙,面朝西,我的小床贴着东面的墙,面朝南,对着窗户。”
“我家的窗户挺高的,而且窗户外还有一条沟壑,普通人没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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