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穿着各式各样服饰的人从黄泉路上缓缓走来,有穿厚厚羽绒服的,也有西装革履衣着轻便的,更有短袖短裤人字拖的人。
中国幅员辽阔,从北到南每天都有人死。
地府无分老少,无温差之说,无论你穿什么,在地府都会感觉温度刚刚好。
有十余个头戴高帽身穿白色或是黑色长袍的人,手执长鞭走在人群中间——那些是鬼差。
一眼望去,密密麻麻的数不清,大概有一千多人吧。
一天时间不可能只死这些人吧?
我牢记存在就是合理这句话,再说人少的问题很有可能就是我旁边的七爷八爷消极怠工的原因,未免尴尬,我就没有询问他们。
没想到范无救主动说道:“吴导,你也看到了,这里的人不多,那是因为这些都是横死或者枉死的人,其余自然死亡或是生病死的人都在神荼郁垒的鬼门关侯着……当然也没分的那么仔细,有时我们顺手也会带病死的人,他们也会带走一些横死的人。”
谢必安冷漠的点点头:“鬼门关在另一头。”
我很有兴趣的问:“神荼这名字……好,是个大帅哥吧?跟李白比怎么样?”
范无救笑道:“这个……比较难说清,见仁见智吧,以后见到就知道了。”
谢必安冷冷道:“吴导,你看。”
……
一群枉死横死之人朝我们越走越近,一个个与常人无异,只是表情各异,大部分人如认命般神情漠然,心如死灰,直视前方随着人流走着。
一个满面油光之人满脸堆笑的朝着一个头戴高帽之人点头哈腰,听不清在说什么,看他那低声下气的神情,完全无法与他那养尊处优的体型联系起来。
范无救解释说那是准备行贿了,希望可以不死,在跟鬼差许愿。
一个满脸戾气的年轻人,冲着鬼差大口大叫,甚至想要冲过去揪他们的衣服,鬼差手一抬就是一鞭,疼的那人嗷嗷直叫,但还不放弃的找向另一个鬼差。
那是在威胁鬼差了。
一中年人,头发梳的一丝不苟,在一个白衣鬼差耳边喋喋不休,手在用力的挥着,不停地做着手势,仿佛说话的是他的手一样。
那是在跟鬼差讲道理,说着自己有多重要,必须要回去怎么怎么的……这种人不在少数,不是领导就是讲师吧,都是喜欢指手画脚的人。
有人在苦苦哀求,只差跪倒在地。
有人唯唯诺诺,凑在鬼差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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