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是那个长发美女，我还是第一次听她说话。
“这个……这个时间点它们都睡觉了，呵呵，太晚了。”
刘老板好奇的问：“它们是谁？吴先生的助手？”
“你说它们是谁？”涛哥冷不丁说，“你说还能有谁？”
“啊？”刘老板脸色一变，下意识的四下张望起来。
连那王经理和另两个个西装笔挺的年轻人和中年人都紧张了起来。
只有那个长发美女神色如常的朝我笑着。
我有些紧张的想挠头，刚抬起手突然觉得摸鼻子比较像高人，就摸着鼻子冷静道：“没事，只是会阴冷一点而已……”
刘老板等人同时打了个寒颤。
我硬着头皮，努力回想着港片的情景：“等会这里就不要留人了，值班的人也都到外面，天亮……鸡鸣之后就没事了……”
刘老板等人都深以为然的点着头。
我想了想继续道：“明天正常营业，我下午来，正午之前在天台放张长条桌子，用黄布铺上……然后准备一碗清水……”
我把我能想到的都说了一遍——我其实根本用不上！
想了想又补充道：“再拿五条烟，长嘴就行，我来再给我。”
听的很认真的刘老板在稍稍错愕之后就吩咐王经理道：“都记下来，明天十二点之前就准备好……吴先生，其他还有吗？”
我摇摇头，偷偷瞥了眼江洪涛。
他正低着头嘴角翘起。
我再去看那长发美女，她还是一脸笑意的看着我。
————
我和涛哥走出购物广场，回头看了看，里面看上去已经很干净了，应该是都去顶楼了。
我才回过头跟着涛哥去开车就听到刘老板在对王经理说：
“吴先生是有真本事的，连香和蜡烛都不要，都用利群代替了……”
我懊恼的虚空挥了挥拳头。
太紧张，忘记了！
涛哥的车就停在门口，他载我回去，我没有推辞，报了地址。
快十一点了，延安路还是那么热闹。
两边店铺依旧在营业，也依旧有人在进进出出。
车缓缓开着，直到驶出延安路，我瞪大眼睛都没看到几个游荡的鬼魂。
都去月星购物广场了？
那里到底有什么在吸引着它们？
我实在是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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