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其他人练习过无数次,而现在也不过是他练习中的一次而已。
穆易霆做完这一切,不再看床上的女人一眼,转身就走出了总统套房。
颜落落在男人关门之后才觉得自己的呼吸正常了些,压力太大,她差点吓得憋死自己。
可是,放松之后她的心里却涌起了浓重的恨意。
该死的男人,分明是她这棵好白菜被猪给拱了,凭什么他还要露出嫌弃鄙夷的模样?要是嫌弃她就别拱啊!装什么高尚?
再高尚也不过就是一只猪,和昨晚的老色狼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
一只年老的猪和一只年轻的猪,同样都是禽兽!
颜落落愤愤不平地磨牙,看了一下四周的环境,然后,震惊了。
总统套房?
因为刚上大一的时候颜落落在酒店兼职工作过,所以对套房的等级一眼就能看出来。
下床拿起男人留下的支票,看着上面的数字,颜落落暗暗咋舌。
她也不再觉得那男人住得起一晚一万的套房有什么奇怪的了,竟然给了她一千万!好多的零啊!
转身去浴室将自己冲洗干净,在看到身上被凌虐出来的青青紫紫后,颜落落的眼泪再次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就算再想装作不在乎,她也骗不了自己。她不干净了,该怎么办,她不干净了。
颜落落一边在浴室里狼狈地流着眼泪,一边使劲儿地冲洗着自己的身体,连热水都没开,可水再冷也没有她的心冷。
妈妈得了尿毒症多年,每个星期需要透析三次。
继父李庆祥和妈妈十年前走到一起,虽然对她一直不冷不热的,但是自从妈妈五年前得病开始,一直在支付着昂贵的医药费。
可是就在前几天,妈妈再次提出要交透析费用的时候,李庆祥却拒绝了。
颜落落还记得当时继父指着她的鼻子对她说,他的公司最近亏本了,养了她这么多年,大学也快供完了,却连母亲的医药费都负担不起。
颜落落闭上眼睛,想到自己当时羞愧得抬不起头的样子,心里闪过浓浓的愧疚。
她是帝都大学的特招生,所以上大学的时间比较早,但是这么多年半工半读也只够交母亲一个星期的透析费用。
更因为她年纪小,才满十八岁,即使是兼职,许多公司也并不要她。
现在这份卖酒的工作是李庆祥帮她找来的,因为时间是在晚上,不耽误她白天的工作,所以她义无反顾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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