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藜芦到的时候叶时景也跟来了,确认皇帝无碍他松了一口气。
“母妃,您还好吗?”
宁贵妃只说没事,她已经厌倦了与他的母慈子孝。叶时景也不自讨没趣,关心起阿昀来。
“黎御医,四弟究竟怎么了?”
藜芦把了脉,又掀起阿昀的眼皮检查一番,连连摇头。
皇帝怒道:“藜芦,你摇什么头?”
藜芦被他一吓,忙解释:“回皇上,殿下中了毒,但臣不知何毒这才摇头。”
“不知道你就想,不许摇头!”
他这么一摇给人一种回天乏术之感。
正担心着,宁贵妃忽然也倒地不起,面上痛苦与阿昀刚才别无二样,皇帝没有上前,朝叶时景望了一眼,他却不敢,几经试探后小心翼翼扶着她的胳膊,脸上却挨了重重的一巴掌,尚未反应过来,宁贵妃又死死掐着他的脖子,疯妇一般。
叶时景被她掐得喘不过气,想也不想就用力推她,宁贵妃本就伤了,这一摔直接撞到了头,没了知觉。
“她是你母妃,你下手居然如此没轻重!”皇帝怒斥。
“儿臣.儿臣刚才被吓着了。”叶时景低头跪下,生死关头,那是本能。
藜芦诊治时,纪参对芙蓉殿的点心茶水进行检查,最终目光落在三个杯子上。
一个杯子空了,另外两个都有茶水,半杯的那个边缘有胭脂红印。
若他没猜错,空杯是阿昀的,胭脂红印属于宁贵妃,另一杯没动的是皇帝的。
皇帝证实了他的猜测。
“黎御医,下官愚见,问题在茶中。”
二人将茶壶茶杯带去御医院,所料不错,茶中被下了让人产生幻觉的毒药。他们对症配了解药给阿昀与宁贵妃服下,二人逐渐回转。
“宁贵妃,茶里的毒哪儿来的?”皇帝心有余悸。如果不是阿昀喝了他的茶,被毒害的就是他了。他目光犀利,盯得宁贵妃惊心。
纵然体虚,还是从榻上下来跪在他面前:“皇上,臣妾对天发誓绝对没下毒,求皇上明察。”
“但毒茶是你宫里的,你如何解释?”皇帝此时谁都不信任,虽然宁贵妃也中了毒,但若真的有心作恶,以身犯险不失为高明的计策。
宁贵妃与他相伴多年,知他对她起了疑心,百千悲伤冤屈无处可诉。
“父皇,母妃不会下毒,她对您一片真心,您不能怀疑她。”叶时景跪在母亲身旁为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