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防,消失时应该也是悄无声息吧?
她并不是庸人自扰,只是这种事无迹可寻。她期待着不要发生,至少别那么快到来。
韩潇点着她的额头“呸呸”几声:“马上都新年了乱说什么?”
“不说了,太冷了大嫂,我们进去吧!”
回到座位上,韩铭察觉她郁郁寡欢,可她只说酒喝多了有些困意。
“那你歇一会,待宴席结束我们就回家。”
“好。”
她远远望着被众人簇拥的阿昀,还不习惯应酬的他周旋于逢迎拍马间,很是有趣。
“难为他了。”
她端起面前的酒,又喝了。
钱莺莺趁着钱进向叶时景敬酒时溜了过来,她的心事凌玥都知道,二人心照不宣,对饮起来。
“玥儿,我想嫁人了。”
“嫁给谁?”
“不知道。要不我摆擂台招亲吧?”
不知是醉的还是吓的,凌玥杯中酒撒在了衣袖上。
绣着粉红芍药的袖口溢着清冽的酒香,让她沉醉。
“比武招亲吗?”
钱莺莺茫然地望着她:“为什么比武?我又不会武功,将来动手了多吃亏!我说的擂台是比美,谁最英俊最温柔最有风度我就嫁给谁!”
凌玥托着下巴笑了:“宁遥很符合。”
钱莺莺大大的眼睛里勉强的笑容:“好马不吃回头草,我不是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就这么说了,到时候你帮我把关!”
“这么相信我?”凌玥捏捏她的脸,钱莺莺竭力蓄着的泪滚落下来,滴在她的指尖。
借拂头发的机会将眼泪擦干,钱莺莺的笑容晶莹起来。
“倒也不全是相信,反正你帮我挑的夫君,以后我若是受欺负了就找你!”
“那好吧,我就是你的打手!”
“打手”这个词瞬间击溃了钱莺莺,脑中难以抑制地想到了宁混蛋。
“遇上你这几次,要不就是镇场子,要不就是做打手,我已经习惯了。”
音容笑貌恍若眼前,他才是她不能说、不能想又不能忘的挥之不去。
此刻的宁遥在南王府,将杨意的死讯告诉了烟霞,她的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宁遥看不出她任何情绪,一度以为她受不了打击才木然。
“烟霞,你有没有事?”
烟霞冲他哭着笑了:“你希望我有事吗?”
“我”宁遥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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