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幼时玩的小风车和竹蜻蜓,都是魏八贤所赠。想着中秋要到了,所以去探望他。侍卫说没有父皇和母后的旨意不能探视,儿臣就回来了。”
他垂着眸子,语气放缓,心虚被很好地化解了,至少从声音听不出。
皇帝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眼神充满探究。
叶时景度日如年等着他的反应,却听他笑了。
这笑声听得叶时景惴惴不安,他不相信?
又听皇帝道:“昭霖前几日也是这么答朕的,到底是兄弟俩!”
叶时景擦了擦额头,语气谦恭:“父皇若是不喜欢,儿臣以后不再去了。”
皇帝吹了吹茶,呷了一口。
“倒没那么严重。朕只是没想到离忧这个亲外甥一次都没去过,与你们相比,凉薄了许多。”
“父皇是同意儿臣去了?”
皇帝将茶喝了半杯,将杯子放在桌上。
“魏八贤对皇后不敬,让他去天牢是思过的,你就别去打扰了。”
“儿臣遵旨。”见他要走,叶时景忙上前:“父皇,您不多坐一会?”
“不了,朕去依兰殿待一会。”
皇帝的背影消失在芙蓉殿时,殿内气氛轻松了。
轻松的是宁贵妃,叶时景的心里却像砌了一堵厚厚的墙。
“父皇很看重文嫔的孩子。”
宁贵妃不以为意,他的心思太敏感了,长此以往,满宫都是他的敌人。
“你又想怎么样?”
这个“又”字牵动了叶时景心底的不满,眼神透着冷漠:“母妃似乎对儿臣的所作所为大为不满?”
“你多虑了。只是皇上显然已经对你存疑了,这阵子消停吧。”
“儿臣只是满足好奇而已。况且查魏八贤也是母妃授意的。”
宁贵妃一愣,她不过是给他提供一个思路,他却将此事怪在她身上。
站起身,不再与他争执,她有些后悔支持他争夺太子之位,好好一个谦和的儿子成了如今贪慕权力并不择手段的人,她很是失望。
可是若不支持他,来日不管是叶昭霖还是叶离忧掌权,都没他们母子的立足之地。
“母妃。”叶时景喊住了她,“儿臣并未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您不该误解儿臣。”
宁贵妃转身,望着这个自幼长在身边的儿子,从他牙牙学语到现在长大成人,时间好快,快到她都没看清他的转变。
叶时景望着她沉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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