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些话明着说给清月,金玉却觉得是说给自己听。
而清月心明,一下子归纳出来,她道:“他是因为你才帮我吧。”
她望向金玉,面罩下的她看不出任何表情。但当清月打开她的房门,金玉站起身,清月望着她,正瞧着季远凝离开的背影。
清月直觉,金玉她怎么有点怔住了?
季远凝是邢涛唤出来的,他来绮梦楼找他,说要季远凝到自己别院一叙。季远凝随他过来,意外的是刚出狱的傅石已经等在了邢涛别院的厅堂里。
“傅石,你出来了。还不赶紧去给你心爱的人报个平安,怎么来了我这里?”邢涛奇道。
“我在狱中碰见了一个人。”傅石没有接茬邢涛打趣的话,“你们猜是谁?”
“池三爷。”季远凝一脸预料之中的神情,自己找了个椅子坐下来,“看来你有故事要给我讲,是吗?”
傅石点点头,有些犹疑,欲言又止。
“说吧,我们什么风浪没有见过。”邢涛说着,让下人吩咐上茶来。
傅石呷了口茶,酝酿着措辞,终于说出了口。
狱中的他,从池三爷口中,得到了不一样的故事。池三爷披头散发,他身残不便,狱中无人打理,身下看不见的地方都已经得了褥疮,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便把自己所知全部告诉了傅石。
他说:莫五那个家伙都骗了你们。没想到你们都被他利用,你知道他为什么被薛家老爷赶出来么?
“为什么?”傅石问道,他本来介意池三爷身上散发的恶臭气味,而现在这句话让他顾不得气味难闻,靠近了他。
“当初我和闵舵主都以为他身世凄惨,闵舵主更善心大发收留了他。哪知道我们都错信了他,他根本不是自己所说的那样。薛老爷后来同闵舵主这个女婿拉家常时谈到了这件事。”池三爷陷入回忆。
那天,闵舵主陪着薛老爷喝了点小酒。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薛老爷打开了话匣子。他说,自己曾经还娶了一房姨太太,不想那贱人和莫五搞到了一起,而且暗地里偷情还不算,他们筹谋着要搞自己的钱。莫五利用自己的管家的便利,很贪污了些采买的开支钱,就为了和那贱人混在一起。
是薛夫人查出事情的端倪,在账房里盘账发现了这些蛛丝马迹,薛夫人暗地做了准备,把自己正好失业的弟弟叫过来替了莫五的职位,才止住薛家这个漏钱的无底窟窿。
在一个雨天里,薛老爷把莫五身上搜出的所有钱款没收回去,更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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