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管闲事。既然你对我坦诚,我也好商量。”清月笑道。她也想看看金玉和季董的结果,还有陶大少,看来他们三个人有得缠了。
清月带着看戏的心态,金玉从她的神情中读出来了,不管她是什么看法,既然同意帮忙就行。
金玉计算得不错。不过先来到的不是季远凝,而是安茹。安茹自从听闻季先生惦念着金玉后,始终不忘,终于找到绮梦楼来。
“你是女人,对不起我们恕不接待。”门口的护院拦住了她。
“为什么女人不能进?”安茹补了一句。
“为什么,哈哈哈。你懂不懂绮梦楼是什么地方?这是男人的销魂之所,你个女人往里面凑什么凑?”护院听到她的回话,不由笑将起来。
笑过之后,便是开口赶人,走走走。
安茹没有见到金玉姑娘,心下黯黯。她迈腿离开,走了没几步,在这个巷子里的角落处,看到了一张蒙面的脸庞,只是那脸庞下的声音吸引了她。她不正是姚阿杏吗?此刻她正娇滴滴叫一个行色匆匆拎着手提包的男人“玩玩嘛”,那男人听她娇声叫唤首先酥了三分,跟着她转进了巷子深处,安茹跟了几步,看那男人的手不规矩起来,阿杏明明感觉到了,她和男人谈价还价终于妥当,两个人在深巷里渐行渐远,又是一阵忽然而至的风,这种四通八达的巷子里总是蛰伏这样的穿堂风,迷了安茹的眼,等她睁开时,哪里还有姚阿杏的身影。
安茹在原地怅惘着,她再目力所及,那些城市血脉一般的深深小巷里很多这样等候客人的女人,这阵风带着几许凉意,有穿着暴露的瑟缩着抱着身体,但是穿得再少,脸上都遮着面罩,那是她绝不能拿下的东西,比尊严还不能脱下。安茹从巷子里转出来,上了大路,依旧回了季园。
姚阿杏人虽然不在,娇媚的模样却印在了安茹的脑海里。她回季园前做了一件事,她去打听了面罩是哪里买的,自己暗地买了一枚。
晚间她在房间里偷偷戴着。戴了一会觉得索然无味,听见其他下人说季先生回了。她藏起了面罩,从郑管家手中“接”过微醺的季远凝,给他端把椅子,让他倚靠在椅子上。
其他人都各自退下忙自己的事情,打水的打水、端醒酒汤的端汤……一时间只剩安茹留下在他身边。所有的事情说是无心便也是无心,说有心亦是有心。安茹对着闭上双眼用手托额的季远凝,鬼使神差地,她戴上了面罩,为他准备脱掉外袍。
季远凝配合她的行动。猛睁开双眼四目相对,安茹没想到她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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