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杏。
她推掉他送来的礼物:“三爷不在。季爷你还是去帮里找他吧,免得我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阿杏。”季远凝预计到她的反应,起身直言道,“我知道你怨我在桥头没有救你。这一点我无可解释,那时我心怀死志,全是顺应形势,我自身难保,何能顾及你。”
“季爷,你心怀死愿,难道我没有吗?我宁可和你站在一起赴死,可是你连这个机会都不给我。”姚阿杏红了眼圈,她停住了转身的脚步,“我是傻,我轻信了算命先生,可我也不知道那些人都是假的,我只是想进了季园,做你身边的贤内助,这是我的心愿。”
“阿杏,现在你能在三爷身边,比在我身边朝不保夕好上许多倍,我也放心了。我今天来,只想求你一件事。”季远凝恳切道。
“什么事。”阿杏望着他诚恳的面容,语气回到从前一起饮酒时的柔和,她自己心软下来。
“我想去见莫五爷一面,只是见一面,他毕竟是引我入帮的家师。他年事已高,加上之前受了棒刑,我担心他的身体。”季远凝道,“我进不去,希望你可以帮我。你的恩德,我定当相报。”
“我一个女人,不能插手你帮中事,我有什么办法?你是求错人了吧。”姚阿杏有些不解。就算她有心想帮,也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池三爷随身带着通往云江会馆监牢的铁门钥匙。上面刻着云字的那一把,今天半夜你把它偷出来,送到宅子后门,我随时在那里等待,一刻时辰内,我就会还回来。你了解我是什么人,信我。”季远凝道,这是他想了最完美的方案。
有了钥匙,和邢涛声东击西,定能如愿见到莫五爷。
“我想一想。”姚阿杏道,翘起尖尖的朱砂色手指,她有些习惯地摸东西,果然在桌案上的铁皮烟盒里拎出一只细长卷烟,两只手指夹住,却没有洋火。
季远凝不动声色送上火柴,她最喜欢淡淡味道的女式香烟,这习惯表示她在思考。季远凝觉得自己的话能引起她思考,此事应该有门。
许是他的细微动作打动了她的心,一支烟燃到一半,她掐断了,点头道:“好,我试试。”
季远凝这个法子果然有效果,姚阿杏使出浑身解数满足了池三爷,看着他“残缺”的身躯汗水淋漓瘫倒在她的床上,阿杏毫无表情随手拿出帕子擦过,甩在他的枕畔。
取了他的钥匙临出门时,阿杏给他盖了床被子,尽管有炭盆在房里融着暖意,她还是想营造得舒适些,延缓他醒来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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