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盾,相信我。”
“这对你不公平。这个孩子毕竟是季远凝的,你还要娶妻的。我实在不能拖累你。”林宁在这一点上固执己见。
“嗯嗯,正礼。林小姐才苏醒,你让她多休息。”陶母因此在廊下听到他们的对话,走进来打断话题。
“这些事情我们以后再说,现在你的任务就是养好身体,什么都不要顾虑。”陶正礼起身准备离去道,“对了,这是我娘,你大概不记得了,我去厨房看看药煎好了没。”
“陶伯母,您还是那么年轻漂亮。”林宁哪能不认识,林村时青涩无忧的读书时光,她怎么会忘记林村亲切的乡亲们。这句话不是恭维套话,每次见到陶伯母她都是风韵十足的,亦算得上是由衷的称赞。
“老了。”陶伯母待陶正礼走后,自己反而坐了下来,满是同情道,“真可怜。”
“……”林宁没有接话,她不明白陶母接下来打算说什么。
“你在云城岂不是没有家人了。”陶母看着她感慨道,“我在报上看到过你的讣告,我还以为你已经……没想到还能在这里重见到你,林小姐。你是我们正礼的心结,他听说你死了的那晚,在这里灌了多少酒。我怎么劝都不行,我就知道你在他心里的分量。后来听说你还活着,他积极筹备救你出来,今日方得偿所愿,也算是老天保佑。我们女人何其命苦!你还一个人带着个孩子。”
“我明白您的顾虑,您放心,我身体好些自会离开,我会自谋出路,天下之大还容不下我们母子么。”林宁听出陶母的潜台词,她本来就没有打算再麻烦陶正礼。
林宁话一出,陶母亦没有再多言什么。她望着年轻的林宁,好像看到了自己。她坐了一会,发着呆,林宁看她神色,轻声探问道:“陶伯母,您怎么了?是我说错了什么?”
“我知道了。”陶母她没有再停留,起身安慰她几句后离开了。
林宁有些忐忑,但也坦然,这是她所想。傅石、菊蕊、安茹和张慧清,现在多了个陶正礼,人情债最难,循环往复债上加债,令她更加内疚。
“我娘对你说了什么?”陶正礼端着药碗过来,看林宁正独自读着佛经,有些好奇问道。
“没什么,陶伯母她叮嘱我好好调养。”林宁翻了一页《坛经》,没有多回答。
“喝药吧。”陶正礼放下碗,想来扶她。
林宁自己先下了床,拿起碗忍着苦意皱着眉灌了下去。她一饮而尽,对陶正礼道:“谢谢你,我喝完了,实在太麻烦你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