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先生筹谋得当,我们夫人才有今天。尤其是那个药,用得好极了。本来以为会暴露,不想居然让季先生休掉了他的糟糠之妻。”桃珠道,“夫人不能亲自来送,托我一定要感谢您。”
“以后你们夫人需要参谋,我可是随叫随到,你知道我的卦摊位置,只需要留个字就可以。”算命先生笑着拱拱手,“我的前程还要依靠夫人呢,岂能不出绵薄之力。”
“桃珠,桃珠。夫人问茶来了没?”这时前院有人传话。
“我不能多送了,就到这里吧。”
“不用不用。桃珠姑娘你自去忙吧。”算命先生一手举幡,一手挂褡裢,挥动这身旧袍袖,悄然下山。
“怎么样?这次那个女人有何说法?”木制轮椅样的车子上坐着池三爷。
算命人去了胡须帽子,脱了旧袍,弃了幡,此时出现在池三爷面前的,不是师爷又是何人。
师爷点头道:“那女人对季远凝在感情上特别贪痴,季远凝我看也是坠入她的网不可自拔。我们跑江湖的,头都是系在裤腰带上。家里有个令人心服的,在外面如何能威服别人。这样浅显的道理季远凝参不透,迟早会变隐患。”
“所以我们就要激发这个隐患,让季远凝见识见识软刀子的厉害。”池三爷大笑起来,然后突然敛去笑意,阴沉起来,“我要让这小子懂得什么是天高地厚。况且闵舵主也应该乐见,即便闵舵主去江城当议事大爷,云城也是他的根基,为他输送利益,这里只有我才是他真正的腹心,谁该当下任帮主他简直一目了然。”
“三爷威武。”师爷恭维一句。
“盯着她们。”池三爷恶狠狠道。
“三爷放心。”师爷道。
傅石得了张慧清的消息,说请了本城名医为她看诊,约好时间在二十八日上午,傅石和惠净师父回报后,两厢联络好由张慧清带医生进庵。
老医生望闻问切后,看过她正在服用的药物,稍加一味茯苓,说可健脾宁心,又调整了剂量,他告辞出来,对张慧清和傅石道:“药物只可调身,惊恐忧思本质是心,你们可多关心她。正好她亦在佛寺修行,对她有益无害,剩下的就看她自己了。”
傅石点头道:“我们会尽力的。”
天气渐渐转凉,张慧清来时披了一件暗红色风氅,用一枚珍珠胸花扣住,别有韵味。
她弯着腰从庵后小门出去,由她领头,老医生亦猫腰步出,羊肠小路崎岖难行。张慧清返身扶他,解释道,这里庵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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