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不追究他的疏远,她总是跟自己说,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可是现在,她却再也不能欺骗自己……
薛纪年的无动于衷让花浅突然看开了一切。
那一滴滴滚出的泪,带走了眼底的温热,也慢慢带走了她心底的火热……
花浅也没有哭很久,眼泪这个东西,除了特殊时期作戏外,真正伤心时,就只会流给心疼自己的人看。
如果没人心疼,那就在无人的时候流给自己。
她擦干眼泪,直起身来,声音虽有些沙哑,却无比清晰:“我不知道你到底要做什么,不过,你既然不要我,那我也不能再占着你夫人名份。自此分开,祝督公得偿所愿。”说着,向薛纪年作了个揖。
薛纪年心头一颤。
花浅继续道:“虽然不知道我那未见过面的二皇兄许诺了你什么,让你甘心放弃东厂提督之位。我只是想,一个凭着“已死”的身份还能重回皇宫且得我父皇厚爱的人,定然十分不简单,督公在他身边做事,万望提个心眼,莫要让人欺了去。”越说,她的声音越趋平和。
薛纪年眉心的褶皱越来越深,心头的疑惑也越来越深,他不可思议的看着花浅:原来,她还什么都不知道。
可她就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却还是眼巴巴的跑来二皇子府找他提醒他,担心他的安危。
这种关心若放在从前,他只觉得温暖,但放在此时此刻,却是一种无言的讽刺,一种无奈的伤悲。
花浅犹在涛涛不绝,她不是死缠烂打的人,这段感情她努力过的,只是失败了而已,也没什么遗憾了。他们以后,大抵是不会再有交集,所以有些话,今天再不说,大约也不会再有机会说了,或者说,她不会再有心情说了。
对于这个意外归来的二皇兄,花浅还有自己的看法。
二皇子既然“死”了这么多年还能得皇帝陛下青眼相待,想来这父子俩定然私下早已会面多时,且陛下对这个儿子甚是看重。
否则,一个死于婴幼时期的无母孤儿,光光是要证明他的身份,便是一件极重大极复杂的事情。
宣统皇帝膝下并非无儿无女,他没必要冒着会认一个假皇子的风险。
除非,他自己确认了对方身份;或者说,那位素未谋面的二皇兄极得陛下的肯定。
一个宣统皇帝不顾一切也要认回的成年皇子,定然是深得他心。
得君心者,得天下!
所以,她明白薛纪年为何要潜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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