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
不是说,东厂提督都是皇帝陛下身边的管事太监吗?内庭每年核查,核查个屁啊,都是吃干饭的吗?
不不不,她纠结这个事情干嘛?薛纪年是个正常男人难道不更好?
可是……可是她之前的生活规划里,没有正常男人的设定啊。
她是不是还得生娃娃?据说很痛!
完全不知道花浅的脑洞已开到天边,薛纪年咳了声,才缓缓靠过来,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不过自己隐瞒身份总是不对,遂还是老实的道歉:“对不起。”
花浅微微拉开被子,还有点没反应过来:“嗯?”
“其实我早该跟你说,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喔。”她能说什么呢?说我嫁给你就是图你是太监不用生娃,要不你再去阉一阉?
薛纪年吐了口气,将手边的外衣又拿了过来披上,才靠着车背板,微屈着腿,将他所经历的事娓娓道来,事无巨细的向花浅一一说清道明。
她是他注定过一生的人,他不想再对她有任何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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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坤宫
今日是冬节,玉坤宫一如往常般的守备森严。
温皇后独坐在食案旁,桌上摆着几道简单的家常小菜,她托着腮,目光失神的望着琉璃灯,暖黄的光照在她脸上,映出一抹温柔的神采。
门外传来脚步声:“娘娘,纪司公到了。”
温皇后微微一怔,直起身体,清了清嗓子,道:“让他进来。”
纪同微微躬着身子,低头跟在茯苓身后走了进来。
待茯苓向温皇后福了福,退下后,他才两袖一碰,单膝跪地:“奴才纪同参见……”一只染着蔻丹的纤长玉手按在他肩上,温皇后温声道:“本宫不是说过,你我二人私底下不必行这些虚礼。”
纪同抬头,看向面前这个微弯了腰扶住他的女人,她已经不年轻了,可看着他的目光却恍如最初。
纪同眼神一暗,却还是恭声回道:“礼不可废,娘娘不介意是娘娘仁厚,奴才却不可不守。”
温皇后闻言,眼神一红:“其实,你还是在怨我,对不对?”
纪同摇摇头:“过去之事,奴才早已看开,也请娘娘早日看开。”
温皇后重重坐回原位,再开口时,连声音里都带上颤抖:“你到如今都不愿意提当年之事,你还记着青蓉是不是。”
纪同心头一颤,却是微微低头,并没有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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