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七日,沈指挥使莫要拖了后腿才好。”
沈夜正欲反唇相讥:“你……谁?!”
花浅从圆柱后期期艾艾走出来,她在柱后站了许久,之所以一直不出来是因为她很纠结。
薛纪年这幅模样,她要是一走了之好像说不过去,可是师兄又站在面前。当着两人的面,她对任何一人好像都不能过多的表示关心。
而且据她这段时间的了解,镇抚司和东厂差不多算死对头,也就是说,薛纪年和她师兄沈夜是死对头。
朝堂之上,死对头是什么概念?那是恨不得对方满门灭绝的存在。
如今再听两人夹枪带棍的对话,花浅更加坚信。
所以啊所以,她绝不能让薛纪年知道她和沈夜的关系。
她一直见不到沈夜,本来是想薛纪年若是提早离开,她还可以和师兄说几句话。毕竟刚刚经过一场大战,看薛纪年那副惨样,回去休息才是正理。谁知这厮骨头硬得很,其他人都差不多走光了,他还有心情在这里跟沈夜闲嗑牙。
不过为了跟师兄说几句话,花浅只好继续蹲在柱后,连过来打扫的小太监看见她,惊讶的想招呼她,都被她放在唇边的手指给按捺了下去。
只希望薛纪年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赶紧离开。
谁知,蹲着蹲着,腿蹲麻了。
薛纪年还没有离开,她自个儿先吃不消。
沈夜拱手行礼:“公主。”目光却是十分不赞同。
花浅讪讪笑道:“沈指挥使好。”
瞧着花浅出来,薛纪年脸色不变,他按着左手臂静静的看着她。他手臂被刺客砍了一刀,深可见骨,到现在还在淌血。
他知道花浅没走,他也知道自己手臂还在流血,帝后都走光了,这里有下人收拾,他完全可以跟着撤离。
可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方才他挥挥手,让那个拿着布条想替他止血的小太监退下了。
就这么按着手臂,与沈夜站在原地闲聊。
“呀,督公你受伤了?”花浅仿佛刚发现他的伤势,表情夸张的冲到薛纪年面前,一把托住他受伤的那只手。
“督公受伤了怎么不赶紧找御医处理?”
薛纪年看了眼沈夜,道:“回公主,臣无妨。”
“怎能说无妨呢,都流这么多血了。”说着从怀里抽出一条手绢,缠上薛纪年的手,一边包一边说道:“本宫先简单给你止血,还是要请御医看诊的。这事儿马虎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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