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控诉她的吝啬。
飞阙宫上下直至现在,一分银子也没拿到手。
包括花浅这个主子。
她也想体验一把土壕的感觉,可谁让她入宫不过两月,又一再犯错,月俸几乎被扣光,至今没饿死还得多亏薛纪年这棵大树站得牢,枝繁叶茂触臂极长,否则御膳司里那些人精,说不定顿顿送猪食,饿不死你也呕死你。
在飞云宫吃吃喝喝陪着长乐闲嗑牙,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
两人带着浩浩荡荡的侍从,出发前去摘月宫。
自从与安平公主一战,长乐公主现在在宫里走哪都带着仪仗队。看她每次威风凛凛的出门,花浅总有种她是去找安平公主干架的错觉。
这次花浅学聪明了,出发前先在飞云宫塞了几块糕点。
她是这样想的,那摘月宫地处高位,前几日刚下过雪,湿冷得厉害,听锦心说,因摘月宫位处偏远,从御膳司到摘月宫要走老长一段路,为赶个吉时,宴席吃食早已摆下。
花浅略略估算了一下从飞云宫到摘月宫的距离,等她们走到,估计只能啃冰疙瘩。
这么一想,她又往怀里揣了两块点心,顺便揣了个汤婆子,这么一路捂着,她就不信到时候还能吃冷食。
天真是越发冷了,还呼呼的刮着北风,夹着细碎的雪星子直往人脖子里钻。
若不是出于对宫庭守岁的期待以及初次入宫没好意思请假,花浅其实是有些想偷懒不去的。
长乐公主盛装打扮,她这人不说话的时候一派冷艳高贵,一开口,风范全无。
她坐在步辇之上,歪着身子向落后她一步之遥的花浅说道:“皇姐,一会儿看见安平,你别理她,那人嘴贱得很。”
“好。”花浅想说,就算她不理她,对方估计也会凑上来。
宣统皇帝很会生,生的这一双女儿完全一个德性,气性都大,心眼都小。
只怕她上次那样得罪安平公主,以后都不会有安生日子过。
想到这里,花浅扶着脑袋叹了口气。
长乐公主又道:“不过你也不用怕她,她要是不长眼的来惹咱们,咱们就再联手,这回非打得她母妃都认不出来。”
花浅:“……”
她一点都不想联手。
若是她再动手,皇贵妃能不能认得出安平她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确认,皇贵妃一定可以将她剁成一块块,拼都拼不起来。
似乎是想到那番场景,长乐公主不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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