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此刻所言是否属实。”
花浅马上举手发誓:“花浅所言句句属实,若有违背,天打雷劈。”
说完赶紧放下手,心里不停的合掌祈祷老天爷:逼不得已万望见谅,阿弥陀佛。
薛纪年果然没再刁难她,只是眼带奇怪的问道:“夫妻情深并非嘴上而言,你是如何做到……咳……”
后面的话他没有接下去,他想说,她是如何做到看起来眼里心里都是他,仿佛真的似的动人?
“这有何难。”花浅不在意的搅了搅药汤,道:“我师姐说过,若想骗过别人,首先就要骗过自己。所以在我心里,我是真当你是我相公。”
所以她现在对他一切的好,都是出于,她在心里真将他当成她的男人?
不知为何,薛纪年忽然有些不自在。
谁知花浅继续道:“当然,这是假的,督公你别放在心上。不过我这人吧,善于自欺欺人,只求督公别时不时的提醒我,那么接下来些日子,我定然能做好夫人一职。”
薛纪年:“……”
两人这么一闲聊,竟是都忘了这只小汤匙方才被花浅用过,薛纪年皱了皱眉,没有接话,低头喝了一口药汤,眉头顿时皱得更深,太苦了。他怀疑的看了看花浅,觉得这人是故意的,里面黄莲一定加的不少。
“我自己来。”还不如一口饮尽来得干脆。
谁知花浅端高碗,轻声说:“相公莫急,这身子是要慢慢调养的,我知道你急着上京,可如今我们急不得。”
一边说一边捏着汤勺又舀了一瓢递在薛纪年嘴边。
薛纪年微一打眼,瞧见冯氏又走了回来了,路过她们房间时还探头看了看。
他皱着眉头,只能任花浅一勺勺小心的伺侯着。
垂眼间,花浅偷偷的乐了,苦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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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纪年不得不承认,沈夜这个女人的确有过人之处。
得她一连数日衣不解带的照顾,如今他身体真是好了许多。
数日的阴雨终有放晴,薛纪年步出院子,在门口与冯氏遇上。
冯氏端着簸箕正上下的颠着谷物,几只小鸡仔围在她脚边,正啄着颠落的米粒。
瞧见薛纪年出来,冯氏乐呵呵一笑:“纪公子好啊。”
薛纪年点点头,问道:“婶子可有看见我夫人?”
他昨儿夜里睡得很好,一眼睁开,竟是日上三竿,对于日理万机头皮紧绷的薛提督而言,他从入了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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