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弯刀出鞘,身形一错拔地而起,十几条灰衣人影跟着他嗖嗖嗖腾空,弯刀齐出亮光闪闪,与迎面杀来的鬼面人战成一处。
花浅嗷的一声,就地一滚,滚出双方战团,然后扯着嗓子嘶嚎:“抓刺客!”
声嘶力竭,连音调儿都劈了叉。
“欢天喜地”这个词已不足以形容花浅此刻的心情,她简直要“喜极而泣”了。
虽然不知道这些鬼面人的路子,但此刻有人行刺薛纪年,对花浅来说,简直是天降甘霖喜大普奔!
场上双方厮杀激烈,场下花浅腹诽不停。
她蹲在马车旁,暗搓搓的给两边打气:杀啊杀啊,你特么的刀子会不会用?用点劲啊!只砍胳膊算什么好汉,砍脖子!削他脑袋!哎呀我草,你到底会不会杀人?!
加油加油!最好两边都死光!
如此良机,为何不逃?
花浅悄悄的歪头看了看一身闲适的薛纪年,他仿佛置身事外般的悠闲从容,偶尔目光闲闲的扫过她脑袋,花浅本想混水摸鱼开溜的身影只能怂在当场。
看着自个儿脚边蹲着的姑娘,薛纪年不置可否,此次离京,有多少人希望他就此消失,他心里门儿清。但这一趟,他不得不亲自来。
这个女人说的每个字,他都不相信。前世他与她曾有过数面之缘,却不曾有过深交。若非他临死前她的那几句话,他大约连她长什么样子都不太记得。
他只知道,她是沈夜的女人,以及,她与长宁公主交好。
长宁公主!
脸色微沉,他此行的目的!
薛纪年眼神一暗,随即意味不明的勾起了唇角。
花浅被他盯的背上一阵阵的发毛,她努力忽视身边人的存在,努力了半天,终于讪笑着抬起头。
存在感实在太强,忽视不了!
薛纪年还没想好怎么处理脚边这个女人,却见那人忽然抬头也朝他看来。她姿势不雅的蹲在地上,两手拢在耳边,朝他讨好的笑笑。
忽然,她脸色一变,从地上一窜而起,朝他直扑而来。有了前车之鉴,薛纪年条件反射般往后退,谁知此时咳疾偏至,脚下竟慢了半步,于是,又被她抱了满怀,然后狠狠的撞在车厢上。
噗……
一支冷箭扎在花浅的后背心。
花浅猛的瞪大眼:“舞了个……草”
随即身子瘫了下去。
薛纪年皱着眉,任花浅贴着他软软的滑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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