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因此而车裂微臣。微臣万死不辞。”说着。他又磕下头去。
半晌。拓跋焘才叹了一口气。道:“豆代田。你揣度朕的心事。本是死罪。但念及你并无私心。是真心的关心朕。你行事鲁莽。也罪不至死。下去自己去领罚四十板子吧。以后。你不要再冒犯她了。朕的私事不是你能推敲的。朕自会定夺。”
豆代田干脆利落地领命而去。屋外沒有声响。第一时间更新寂静安谧。绮云按捺不住。推门走出竹屋。
夜色暗沉。星光点点。一个人在院中的竹椅上独坐。背影修韧笔直。如石刻般沉稳。他的发丝被夜风轻轻吹拂。是唯一灵动的。
看着他的背脊。她想起在白云山的日子。他背着她。对她说道“整个世界都在背上。你说沉不。”那一刻。她的心中是满满的幸福。可是。如今他的世界太大。要装的东西太多。沒有多余的位置留给她。
听见开门的声响。他蓦然回首。夜色暗沉。绮云看不清他的脸。只见他的眼睛如星辰般璀璨。两人凝视着彼此。绮云心潮难已。今夕何夕。竟恍如隔世。
拓跋焘从竹椅上起身。轻咳了一声:“云儿。是我管束属下无方。让你受惊了。我已经责罚了他。不会有类似的事发生。第一时间更新你自可以放心。我送你出宫吧。你忽然被掳进宫來。恐怕义真他们也会吓了一跳。早些回去。也好让他们放心。”
绮云瞅着他。不言不语。只听见耳畔虫声唧唧。流水潺潺。这时。不知从哪里飞來几只萤火虫绕着他们上下舞动。绮云惊讶地看着这些小生灵。
拓跋焘微笑道:“我命宗爱和豆代田去洛阳白云山。他们几乎把那个竹屋给搬來了。我说要一模一样。他们还抓了几斛萤火虫回來。这里有水有草。它们居然在这里安家了。”说着。伸手抓住一只。手掌在绮云眼前慢慢放开。点点微光。照亮了绮云的眼。照进了她的心。
拓跋焘牵了绮云的手。绮云回头看了一眼竹屋。篱门上有块牌子。昏暗的灯光照见了门楣上龙飞凤舞的“云庐”二字。
不知不觉。走至宫门。拓跋焘第一次觉得云庐离宫门距离怎么那么近。出了宫门。一辆马车静静地停着。只见义真和吟雪等在那里。绮云屈膝拜别拓跋焘。一言不发。径直向义真走去。上了车掀帘入内。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沒有半分停滞和犹豫。
义真对拓跋焘笑了笑。也转身上车。车马粼粼。马蹄得得。如同踏在他的心上。一会便驶出了拓跋焘的视线。
绮云神色忽忽悠悠。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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