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义真面前。我才不会设防。是因为世人**太多。只有义真他才是认真对待琴棋书画诗酒花茶的。有时我们面湖而坐。半天不用说一句话。却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些什么。虽然关注的事物很少。万物其实都在心中。
至于你们二位。就算是对着风花雪月、琴棋书画。心里想着的也是王图和霸业。我猜等我一走。你们一个会问。‘陛下。我们什么时候攻打夏国。’一个会答‘等你们朝影宫把确凿情报给朕。就发兵征伐。’我说的对不对。”
一席话说得拓跋焘和墨川都笑了。墨川问她:“那么。灼华你最喜欢哪一种生活。”
“我以出世之心入世。第一时间更新随心而动。就如眼下。我只想给二位泡一壶好茶。让你们好好地畅谈议论。这就是我想做的事。”
绮云离座转身。果然听见墨川问拓跋焘:“皇上。我们何时发兵夏国。”
九月初三。绮云的生日。轩庄内的众人关门为她庆生。轩庄内很久沒有什么喜事。虹霓、吟雪等人非要热闹庆贺一番才罢。
月上树梢。绮云在屋顶上对月而坐。院子内。义真坐在石桌边。清风吹拂。碧水渠的莲灯随风漂流。一层层浅浅的水波荡漾开來。水纹倒映灯影。如梦如幻。
两人遥遥举杯对饮。谈谈笑笑。说起小时候的事情。
绮云叹道:“义真。我今生幸运的是和你一起长大。义隆对我也很好。可是。在他的心里皇位是第一重要的。他从小孤苦。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被义符欺负。你的父亲也不待见他。他始终憋了一口气。他沒有享受过家的温暖快乐。如今他充盈后宫。嫔妃众多。儿女绕膝。想必能补偿少时的缺憾了。”
义真浅浅地啜了一口清酒。道:“难说。皇宫里是天下第一名利场。嫔妃们争风吃醋。尔虞我诈。想在那里享受家的温暖快乐。无疑于缘木求鱼。还不如我们这样对月酌酒、赏花品茶。來得和乐安宁。云儿。今日是你的生日。我送你一样礼物。”说罢。他将桌上的一样东西抛向绮云。
绮云甩出长绫卷住。接过打开。原來是一幅画。画中荷叶田田。一叶扁舟。一位紫衫美人坐在船头。手执一朵娇艳的荷花。玉姿仙态。人比花娇。
义真笑道:“那一日。你和吟雪坐莲舟采荷回來。从碧绿荷塘中出现时。人宛如在画中。更添景致。所以。就画了这幅送给你。我想站在我身侧的拓跋焘当时应是同样感受。”
绮云低眉浅笑。山水明净。。“我哪有这么好看。义真你太美化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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