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她盯着相册里的自己,一脸不解。看照片里她和男人的亲密接触程度,让她猜测到他们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
沈祐点头,嗯了一声。
“为什么我都不记得。”苏烟继续翻页,奇怪的问。
“嗯,因为你生病了。”他想,目前也许只有用生病来形容才最为贴切。虽然她的情况比生病复杂多了。
当苏烟的视线落在她刚刚翻页的照片上时,她动作瞬间止住了,紧紧的盯着那张照片的某处看。
沈祐察觉她的不妥,低声询问:“怎么了?”
苏烟的目光顿时又变得茫然起来,因为她盯着的那张照片是她和沈的双人照,和上一张一样,他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但是这次明显比上一张照片放大了许多,以至于她能清晰看见他左手上的那枚戒指。
那枚戒指
让她脑袋有些疼。
她抬起右手捶捶脑袋,感觉脑海里闪过几道声响,那几道声音各说各的,她一时理不清,只感觉脑袋更沉了。
“不舒服?别看了。”沈祐见她抬手锤自己的脑袋。抓着她的手放下去。
苏烟却摇头,她并非不舒服,她只是有些事情理不清:“你是我丈夫的话,那为什么我记得有人告诉过我,说我的丈夫死了呢。”
“不是你丈夫亲自说的话,都不要信。”
“那你是我丈夫的话,那你能戴上这个吗。”苏烟把自己握成拳头的右手递到沈祐面前,缓缓摊开。
因为握的时间太过于长而且用力,她的指甲掐进肉里,手掌中有着月牙般小小的伤口,而原本属于他的戒指,上面沾着早已凝固干涸的血液。
沈祐从她的掌心中拿起戒指,他没想到,他的戒指竟会成为一个诱因,都怪他大意,戒指不见了都未察觉,让林归钻了个空子。
他握着那枚戒指,重新套入自己的无名指上,不大不刚好稳稳的套在无名指上。
苏烟盯着这一切,许久,眼睛湿润了。
好吃的菜包
两天后,陈真那边传来消息,说在山底找到一具尸体,但尸体被动物啃食得太过严重并且出现腐烂现象,无法仅靠面容分辨,但从尸体旁边确实有一套被扯烂的白西装,暂时确定是林归。
沈祐叮嘱他们别大意,把尸体运回去化验,务必要做到百分百确认。
陈真答应。
之后,因为上面的压力,沈祐不得不离家两天回部队一趟,走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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