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忍不住嚎啕大哭,“这到底是作了什么孽啊弑父,弑夫,可是要受天打雷劈的啊”
王后忽然大笑了起来,“太后娘娘说笑了吧,父?夫?姬胜他也配为我儿的父亲,配为我的夫君?呸真是玷污了这两个称呼。”
太后被气得浑身颤抖,一时说不出话来,宫女嬷嬷拍了好久,才终于缓过气来,“你贵为王后,一国之母,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真是岂有此理”
“姬胜的心里,除了那个卑贱的罗儿,可曾有过我王后一丝一毫的身影?自从那贱人死了以后,他可曾到我的殿中歇过一夜?这些我都能忍得,但他竟然为了贱人所生的贱种,要颠覆大乾国数年来立长立嫡的传统,把我视为无物,把我的儿子视为无物。你说,他到底配不配为人父,为人夫?”王后越说越激动,似乎要把这许多年来深埋在心里的怨愤一并发泄。
太后一时语结,若论这易储之事,说起来,的确是天子理亏,但这也不能成为谋害天子的借口。
天子微弱地摇摇头,“我自娶你为后的那日起,便决意给你王后的体面和尊荣,也会把你当作一个妻子一样地尊重和敬爱,所以我就算再怎样爱罗儿,也都要等你生了嫡子之后再纳她。除了爱情,我能给一个王后,一个妻子的,全部都给了你。但你又是怎么回报我的呢?你无休止地寻罗儿的麻烦,还害得她掉了一个孩子。你以为我不知道罗儿生耀儿的时候,为什么好端端的突然血崩了,但我为了你的体面,为了你的尊严,却隐忍了下来。”
大殿之上,威王已然哭成了一片,而天子却深深地沉浸到了痛苦的回忆之中,“罗儿在我微末之时就追随我,当年夺位的腥风血雨中,又为了我受了很多苦。好不容易我登上了帝位,但却因为她宫女的出身,而不得不另娶她人。她短暂的一生,为了我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最后还委屈地被人害死了,而我却不得不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天子指着威王朗声道,“我这个孩儿,自出生就没有了亲娘,他的亲娘又是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去的,我既然无法替她伸冤,难道还不能多疼他一些吗?至于你,你觉得在你亲手害死了我最爱的女人之后,我还能毫无芥蒂地去你的寝宫,与你颠鸾倒凤吗?不能,我一看到你,就想起你的手上沾满了罗儿的血。可笑你竟然还在控诉我为什么不去你的寝宫,那都是因为你因为你”
王后冷冷地笑了,“是啊,所以你便能无视祖宗,要把这贱种立为皇储了。既然你能这样做,我又为何不能为了维护我儿的利益,而有所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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