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的信物,你还是留着比较好,万一遇到什么事,紧要关头,或还可一用。”
苏润摇摇头,“若是我愿意去承袭这个爵位,早就去了。我过惯了闲云野鹤的生活,不想入朝堂与人勾心斗角,这玉佩对我而言,单纯只是苏家的传家宝,我想把它送给我未来的妻子。”
他的目光晶莹,眼眸闪亮,散发着无穷的暖意,阿九心中一颤,便不再坚持,“我会好好保管好它的。”
小厮牵来了两匹快马,阿九和苏润一人一骑,慢慢地向城外奔驰而去,该说的都已经说过了,还有些其他的也都尽在不言中,两人一路无语,只恨路途不够遥远,时间过得太匆匆。
就这样已经到了城郊,苏润停住,翻身下马,又把阿九扶了下来,“就送到这儿吧,天色不早了,你一个人跟了出来,还是早些回去我才放心。”
阿九轻声地,“嗯。”
苏润猛得抱住了阿九,紧紧地,让阿九差点都喘不过气来,过了良久良久,方才松了手,眼中透着浓浓的不舍,“你要乖乖的,听罗妈妈的话,好好地,知道吗?”
阿九喃喃道,“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苏润浑身一震,这话是阿九的想法,何尝又没有道尽自己的心思?真想就此与眼前的小人双宿双栖,再也不分离,只是师父的情况比他对阿九说的要严重地多,玉环碎了,玉环中的蛊虫全死了,这唯一的可能就是师父身上的母虫死了。可是师父若安然无恙,又怎么会杀死蛊虫?只有当情况恶劣到连师父都无法控制的地步时,师父才会这样选择吧?可是连师父这样几乎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人都无法控制的状况,又是多么可怕的境地?师父现在的处境,苏润根本就无法想象。
他强忍住心中的颤动,牵了马绳,就要离开,方走了两步,就感到自己的身子猛地一震,一双温暖柔嫩的小手紧紧地环住了自己的腰身,他慢慢地转过了身来,只见阿九的眼角早已经湿润,她泪眼迷离地望着他,慢慢踮起了脚尖,轻轻地在他的唇上啄了一下,勾起了他身体里无数的热血涌起,可是她却逃走了,她头也不回地逃走了,不再给他一个拥抱她的机会。
苏润没有看见阿九的脸上滚落了两行清泪,她不想再和他温存下去,免得自己再也没有勇气送走他,她会任性地要求他留下,不让他走,那样会让他为难的,她不想让他为难,不想做个不懂事的女孩子。
所以她只能选择转身离去,不再看他。
苏润轻抚着嘴唇,那里还停留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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