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玄裳少年俱非寻常仙神,在众天宇宙内早享有赫赫声名!
那今日黄衫男子会亲自出面试探,还叫来了赤袍老道作陪,倒也不足为怪。
「我本以为彼辈会在阳都之议有了分晓後动手,不料他们倒是坐得住,一直观望到此刻,才终出手试探吗?
而且还是等到八派六宗占了道渊天,将那方天宇彻底收入囊中後?」
此时,那玄裳少年笑笑,将手一拍,饶有兴致开口道:
「听闻最初启衅的那几家,似是打着为染衣、玄婴恢复道统的旗号?这倒有些贻笑大方了。
当年染衣、玄婴两家心知自家背後无主,遂四处在众天宇宙寻求新的靠山,奈何不是被拒之门外,便是被搪塞敷衍过去。
到得八派六宗找上门那时,已不知有几家大教是收了染衣、玄婴的供奉孝敬,可直到最後关头,却是无一人出面。」
赤袍老道闻言也来了兴致,摇头道:
「最後倒是有钩隐教的修士出面了,只是那个南荣回并非是赶来救场,而是欲将合皓那记名弟子收在门下,为了断因果,特来知会一声。也不知当时合皓究竟心绪如何?
不过於他而言,玄婴的道统於他那弟子身上终得以延续,倒也不算太过遗憾了。」
玄裳少年微微一笑:
「也不知合皓那记名弟子究竟资性如何?
南荣回虽是近来才证道,好歹也是位长生仙人,能令他亲自出面的小辈,身上应有些可观之处才是。」
「合皓那记名弟子再如何了得,怕也难同道友的那位晚辈相比。」赤袍老道笑笑:
「道德神宝,能证就这等仙家法相,他的天资已是无需多言了,将来前程,未可量也!」
「当不得道友如此夸赞。」
玄裳少年闻言摆一摆手,谦逊道:
「我家那小辈虽侥幸证了道德神宝,但其人资性,还不算至上的那一等,将来如何,实未可知。
他自入道修行以来,倒也有为人所败的时候,譬如方才的那场神室经筵,远不如我等当年。
倒是神王的这位孙辈,着实是人中龙凤,我家那小辈与之相较,到着实是不值一提!」听玄裳少年提起陈珩,陈裕亦是视线看来,随後客气两句。
接下来,见殿上的三人似起了谈兴,已将话题转至了阴司苦狱的那场两宫之争。
主座处的黄衫男子有些无奈,在心下轻叹了一声。
今番面对他的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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