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请田蓬等斗部中人,别无他意,正是欲进入斗部的那座尊经阁。
陈珩从未忘记,他前来道廷目的之一,便是为查访关於那张山水画图的线索。
而雷部乃至水部的尊经阁,已是留下过陈珩的身影。
既三都重地眼下还难以奢求。
那道廷九部,陈珩总得逐一走上一趟。
若是能有所得,那自然最好不过了!
至于田蓬乃是斗部一位重宰的子嗣,若他能在此事上出力,那陈珩进入斗部尊经阁之事,倒是十有八九能成了。
「尊经阁乃是云笈奥府,真正的枢庭重地————我记得这位陈真人先前进入水部尊经阁,阳平杜氏可是在其中出了气力。」
眼见田蓬放下如此豪言,有相熟的同僚善意传音提醒:「田兄,可莫要大话放出,最终事情却难以办成了,如此只怕难以交好陈真人,最後反同他结了不快。」
「家父天昭府君是也!」
田蓬一笑,传音回道:「若田某难以做成,那便索性求到家父头上便是了,家父到底只有两个子嗣,田某再如何不成器,也终是他骨血,事後若真要责罚,那便责罚罢!
而我交好陈真人一事,家父或也乐见其成?」
」
那同僚想了一想,也觉有理,最後只是点头。
而随酒宴继续,因陈珩这个东道,席间话题也自是渐渐转至了甘露讲院上。
尤其是对於那些新入讲院的修士,众人更是难免好奇。
「听闻缀欢宫也有几位厉害人物来到了讲院?」
田蓬先是有些好奇,继而似想到了什麽般,摇头感慨道:「而与陈真人用处一斋的卢旻修士亦是双修道英才,难有修士能与之在此道上压他一头!
田某曾与卢旻真人有过几面之缘,虽不是什麽知交,但也知这位在此道上素来不甚服输,也不知他与那几位缀欢宫修士比起,究竟如何?」
在吴璜等人闻言都稍起了些兴致时,陈珩神色仍是平静,倒叫人难以看出什麽端倪来o
「缀欢宫。」
他心头微微一动,将注意又移去了真身处:「看来这方道统,倒不仅是以双修合欢而立教?」
同一时刻。
甘露讲院,那方地元莲池之中。
陈珩凌虚而立,大袖飘飘。
自那道女声传出之始,他目底不知何时已渲上了一丝艳艳绯色,迷蒙绮丽。
但随陈珩目芒一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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