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烛不动声色退了几步,躲到隋身後。
直至被卫令姜看了一眼後,青枝才慢吞吞扭过脑袋,但仍不免疑惑。
赤明卫令姜—
隋嫿认出了青枝身旁那女子的身份,沉吟了一下,旋即又看向顾漪处,若有所思。
与此同时,鸿渐道处。
见这掷果盈车的情形,一座朱楼内忽有叹息声传出。
「果真是大哉乾元,玉宸此纪的气数竟然昌隆如斯吗?」
一个老者将手中酒樽往案上一掷,忽就有些意兴阑珊了:「如此琼林玉树,怎就不是我族的子弟!」
老者这叹息发出之後,同样在朱楼中,一个双眉奇长无比的锦衣男子亦是赞叹颔首,并未露出什麽不豫之色。
但此刻在他的面上,却还有一丝跃跃欲试,眸光精芒炯炯。
「大父,那孙儿便大胆出手了!」
他从座上起身,对老者行了一礼,言道。
「去罢,但莫要闹得动静太大,以免坏了此间气氛,这毕竟是在鸿渐道上,规矩还是该守一守的。」
老者点了点头,道:「问道於先行,非辱也,乃幸也,纵是输了,亦是大有裨益,而一番切磋下来所得心得,远非闭门枯坐所能及。
今日虽非什麽切磋,但能得丹元魁首与你过上一招,亦是不差,遥想当年————」
老者摇一摇头,最後终未说些什麽,只是感慨咂咂嘴,挥手示意其自去便是。
那锦衣男子躬身应是,继而他来到楼台处,缓缓吐出一口气,朗声开口:「久闻太和真人大名,如雷贯耳,今日得瞻道范,敢请赐教一招,以开茅塞!」
这声音一出,一众来自正虚三十六方的修士大多精神一振。
而几个外宇出身的真传道子亦来了兴致,纷纷凝定精神。
似他们这类人,之所以三五成群,特意来到鸿渐道处等候,绝不是为了凑眼下这场掷果盈车的热闹。
而他们等得,也正是此刻!
对於此状,陈珩与苏喜早有预料,眼下自然并不意外,皆知今番正戏方始登场。
而在与陈珩对视一眼之後,苏喜便会意点头,还示意前方那五匹龙驹放慢了脚步。
「那便献丑了。
锦衣男子见玉辇中的陈珩微微伸手,他心下一定,在一礼过後,头顶便有一道烟气遽然冲起!
那烟气长约丈许,内里隐隐有无数星光碎屑明灭飞散,望去瑰丽如虹,只是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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